刘绪文道:“老吴啊!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啊?瞅着背影有点眼熟,不会是金陵的熟人吧。”吴东开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这里就我自己没有别人啊!老刘你眼花了吧,没有熟人。这后院里就我们两个人,没有熟人。”
吴东开越是解释越抹越黑,刘绪文装着没事的样子道:“是是是,也许是我看花眼了。”
刘绪文把吴东开搀扶着回到屋里躺下,大夫给吴东开号
脉。吴东开哼哼唧唧呻吟不断,刘绪文拿起水壶道:“我去前院打壶开水。”
刘绪文拿着水壶出门,吴东开坐起来了。眼睛望着窗外也不哎吆了,大夫都让吴东开的举动搞蒙了。刘绪文拿着水壶没有去前院,而是急急的去了东边偏院。刘绪文出了小后门看到对面一个小茶棚,刘绪文过来了。小茶棚里一老一少,老者看到刘绪文拿着水壶道:“客官是对门住店的吧,小店里有免费的开水客官怎么出来打水啊?”
刘绪文道:“小店里的水没有开,我的一个兄弟等着开水吃药呢。这里也近,不差这两文钱。老丈,我问你个事啊!刚才是不是从小门出来一个男子啊?”
老丈一边打水一边道:“这个可没看见,刚才还几个来打水的人忙得没抬头啊!”旁边那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道:“是有一个大叔出来了,走的很急还撞了一个人。也不说句好话,往西边走了。”
刘绪文道:“谢谢小哥啊!那是我的一个兄弟。是我说了他几句,闹脾气走了。”刘绪文提着水壶回来,心里有数了。吴东开躺在铺上脸色发白看上去不是那么痛苦,心里也有数了。大夫在开药方,刘绪文往铜盆里倒水让大夫洗手。
大夫开好了药方子对刘绪文道:“这位客官,病人的肠
胃很不好。需要卧床休养,短期内不可劳累。尽量不出门,我开了药方子快去抓药吧。病人的症状不能急躁,病去如抽丝啊!病人的情况不可再伤风感冒,你们多注意吧。吃了这两副药如果还不见好那就要下猛药了,先吃吃看看过两天我再来吧。”
刘绪文给大夫拿了碎银子,道:“好,有劳先生了。”
对于病情药理,刘绪文也不懂。刘绪文按方子抓药,为吴东开煎药服药。两天过去了,吴东开的病情没有起色更严重了。吃啥吐啥直接爬不起来了,大小便都在屋里。可刘绪文接到消息让他们加快行程,可吴东开病情很重走不了啊!这可怎么办,也不能把吴东开一个人扔下不管啊!
刘绪文离开金陵的时候,善婆婆特别嘱咐琅琊阁各地的暗桩都更改了联络暗号。新的联络暗语善婆婆只告诉了刘绪文一个人,不是万不得已不要联络。刘绪文知道事情的严重,不是出了大事琅琊阁的暗桩不会只传消息不见人。琅琊阁的暗桩又一次传来消息,查问刘绪文为什么停滞了两天。刘绪文如实汇报把消息放在指定地点,很快接到的消息把吴东开留在暗桩养病康复后另作安排。
刘绪文把琅琊阁的指示对吴东开说了,吴东开心里一阵窃喜。住下养兵另作安排,那就是有机会返回金陵了。
吴东开道:“老刘啊!对不住了。都是我的身子骨不争
气,拖累你了。把我留下可住在哪里啊!常驻客栈可不是办法呀!”
刘绪文道:“老吴,这个你不用担心。可以先住在暗桩里,养好了身子再做打算吧。”
吴东开道:“可暗桩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啊!琅琊阁是不是又出大事了。消息也不如以前灵通了,老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