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和芷若有心事,不想见我还好说,阿离这丫头跟着凑什么热闹?”史应龙心内一阵嘀咕,脸上
却不动声色,说道:“唔,她们知道努力修炼,那也是好事。”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有仆人进来禀告说午餐已经备好。史应龙说道:“走吧,吃饭去。”走到小昭和史红石身边,便要开口叫她们。
“五十二万一百三十四!”史红石猛地一声清喝,放下手中算筹,放开桌面那张纸,果然看到最终答案和自己算出来的一模一样,当下咯咯笑道:“小昭,你又输了!”小昭“啪“一下扔掉手中算筹,不服气道:“要不是我才学这个没多久,怎么会输给你!”
史应龙笑道:“好了,好了,别争了,先去吃饭吧。”伸手将桌面散乱的算筹拢了起来。小昭和史红石这才发觉他已经回来了,腾一下跳了起来,一个喊着“叔叔”,一个喊着“哥哥”围了上去,一人拉着一只胳膊,惊喜不已。史应龙哈哈笑着,拉着两人向食厅走去,后面众女快步跟上。
食厅里,一席山珍海味已经摆好,尽是些史应龙爱吃的,王难姑和纪晓芙坐在史应龙左右侧,开始帮
他舀汤盛饭、剔骨挑刺。史应龙给每人都夹了一筷子菜,便敞开肚皮大吃起来。
用饭途中,纪晓芙陡觉胃里一阵翻腾,不禁秀眉一蹙,她最近身体颇有些不舒服,经常反胃,但又没什么大碍,没想到竟在这时候发作起来。她怕史应龙担心,便想忍下来,不料这次反胃的感觉特别强烈,尤其是桌上还放着一盘红烧肉,那股肥腻腻的味道不断向鼻子里钻入,当下忍不住转过身,剧烈干呕起来。
武功练到纪晓芙这样的境地,除了是大伤大病,或者是毒物所致,轻易不会有什么毛病发生。史应龙见她这个样子,心下大惊,忙放下碗筷,轻抚她后背,急问道:“姐姐,你怎么了?”纪晓芙干呕了几下,摇头道:“我没事,就是胃有些不舒服。”史应龙忙道:“难姑,你帮姐姐诊一下脉,看看是什么问题。”
在场众人仅有王难姑和黛绮丝经历较为丰富,但纪晓芙以往忍的得极好,从未表露出来,黛绮丝也没
有注意到,而王难姑自从清醒后,便离开成都,今日才回,如今一见纪晓芙表现出来的症状,两人心下怀疑,互望一眼后,便由王难姑上前诊脉。不片刻,王难姑喜道:“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是滑脉。”
“竟然是滑脉!太好了!”史应龙也跟王难姑学了不少医术,当然知道滑脉意味着什么,当下欣喜若狂,喊道:“姐姐,你有喜了。”纪晓芙一愣之后,心内涌起一股满满的幸福感,晕乎乎道:“这就怀孕了,难姑,你没骗我吧。”王难姑笑吟吟道:“这样的大事,谁也不敢乱讲。晓芙,这次真是大喜临门了。”
“晓芙,这可是大喜事啊。”黛绮丝上前扶起纪晓芙,让她回到席前坐好,又喊来仆人,见桌面上所有油腻的、或者带有刺激味道的菜都撤走,舀了一碗清汤端给她喝。史应龙被这天大喜讯砸的也有点晕,紧紧握住纪晓芙左手,只知道呵呵傻笑。其余人都离开位置,围了过来,听王难姑轻语问纪晓芙最近的反
应。史应龙傻笑了一会儿,暮然见到程映秀满脸羡慕,不由心下一动,说道:“难姑,你帮映秀姐也把一下脉。”
王难姑便笑道““映秀,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说不定今天能有双喜临门。”程映秀犹豫着把手伸了过去,心里既是期待又是担心,眼睛死死盯住王难姑香唇,唯恐她说出什么令人失望的消息。王难姑听了十数息,心里已经有了把握,笑吟吟道:“映秀,你也有了。不单单是晓芙,你也是史家的大功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