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堂昂着头就想宣誓一样出这番话。
楚秀就感觉一阵阵眼前发黑,真想问问曹安堂是不是疯了。
上午刚来的时候,曹安堂还是主要去质疑“高指标”的人,这怎么才一下午不见面,到了晚上,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安堂同志,邓主任给你吃什么药了?”
“啊?”
“不是不是,我胡话了。不对,安堂同志,是你胡话了吧。算了算了,也不管谁胡话了。安堂同志,你……你还是咱具体怎么做吧。”
楚秀放弃了。
他觉得是不通曹安堂的,还是塌下心来好好把工作做好吧。
曹安堂也不就纠结怎么继续和楚秀解释,他相信只要工作做起来了,全体同志和全镇人民群众的生产热情和积极性会让楚秀明白,他所的一切绝对不是方夜谭。
“楚秀同志,你现在就开始去动员镇上的同志,到全镇各个社去动员,动员大家集体参与到农田水利建设中来,但凡是能干活的,不管男女老幼,全都上阵。我们时间不够,那就拿人力来凑。伟大领袖都过,人定胜,我们就和老爷斗一斗,和时间赛赛跑。”
“行,安堂同志,这事我办的成,咱镇上的群众,我怎么着也能给你动员起来。那然后呢?”
“然后就是分任务。楚秀同志,麻烦你借我一辆镇上的车,再把高长征同志派给我,今晚上我们就去寿张县找苟大友。我要让他三之内,把咱全镇的水利建设规划图做出来。”
“这么急?”
“没错,就这么急,争分夺秒与斗!”
曹安堂仰着头看向远方,一股子热情和躁动开始在他心中肆无忌惮地生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