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同志,咱们认识又不是一两的了,有什么话你就校”
“咱镇上的农田水利建设工作有些落后,这我承认,我也急切地想要改变这一现状,但是今邓主任的三个月时间,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着急?”
“安堂同志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泼冷水,主要是全镇的情况你也了解。洼地多、淤塞多,还有贯穿了整个镇的黄河故道,真要是全面展开水利建设,那工作量大着呢。可镇上劳动力就那么多,要是全投入到水利建设上来,那农耕工作就会受到影响。为了兴修水利,耽误了农田耕种,这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啊?”
楚秀这话憋在心里一整了。
早上邓玉淑在的时候,他不敢,怕一就挨训,还落个打击积极性的埋怨。现在就他和曹安堂两个人了,他才敢开口,也是不能不。因为不管怎么考虑,这三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
曹安堂听到楚秀这番话,却笑了。
可能今上午的时候,楚秀出这些话,他还会认真考虑一下,但现在不一样了。
哪怕没有邓玉淑开会时的那番讲话,单单是今下午认真看过的省里指示精神和各地方报纸的报道,曹安堂就知道他在工作中犯了相当保守的错误。
他也是刚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自然不会对楚秀思想上的保守表现出任何不耐,只是微笑着反问一句:“楚秀同志,你记不记得一句老话?”
“什么老话?”
“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农田水利建设就是磨刀,磨快炼,那才能好好砍农业生产的柴。”
“话是没错,可现在没多少时间砍柴。”
“没多少那就还是有的,既然有时间,我们就好好利用。楚秀同志,不瞒你,来之前我专门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在兴修水利这方面,其他地区有许多值得我们接借鉴的工作方法。广蓄水这方面,乐陵县许多农业社男女老幼齐上阵,老人孩子也动工;嘉祥县各个农业社,直接在工地安营扎寨搞建设。深挖井方面,平度县以瓦代砖砌井,节约资金;阳谷县无盘立砖垒井,节约人力物力。各地都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水利工程,以型为主、中型为辅、必要时展开大型工程建设。综上所述,我想的是,咱们镇上就搞型水利,分片负责,全体动员。如果安排妥当的话,我想我们还可以有更大的成绩。”
“更大的成绩?”
“没错!之前邓主任不是给我们定下三个月改变全镇风貌吗,我想着按照高指标的要求,我们在水利建设上也定个高指标。那就是一个月完成全镇的水利建设,最快的速度磨刀,好劈柴,劈好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