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很低贱,司少又何必费心在我身上呢?”温澜毫不畏惧的回视回去,眼神清明:“您这么大费周章的威胁一个自己根本看不起的人,不是更无聊吗?”
司寒夜没有想到会被她反将一军,嘴角的冷笑就漫了出来:“牙尖嘴利,你在陆瑾漠的面前也这样吗?”
“我就当是司少夸奖我了,至于我在陆总面前是什么样子,司少可得合作了以后才能看到。”温澜绾唇露出一个清冷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嘴角的僵冷。
越是骄傲的男人越是在意别人的看法。
她虽然不是公关,但是却深谙这个道理。
果然,司寒夜松开了她,直接将酒送到了她的面前:“好,我就跟你赌这个。”
他下颔扬了一下,示意她看向大屏幕的旁边,镶金边框的酒柜里全部都摆满了珍品。
“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你自己去挑两瓶,喝干净,我就放你和萧宁离开。”
温澜拧眉:“那合作呢?”
“合作的事情不是儿戏,但是我会考虑今天的赌约,我只看实力,如果陆瑾漠的人不行,那我还是有中途撤资的可能的。”司寒夜说话间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怎么样,敢吗?”
温澜看了看那些高度的标记,又想到了萧宁临走之前的眼神,她骤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那时候销售部的经理会那么暴跳如雷。
当自己手下的员工被这么一遍遍的折腾,结果还是最差的,任谁都受不了吧。
想到这里,她突然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父亲和哥哥一直把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就算是家道中落,也不至于被人这么作践,可眼下,她如果能为那些拼命的人尽一分绵薄之力,看起来也至于那么糟糕。
更何况,她就一直没有忘记叶轻歌在陆瑾漠办公室说的话,他们那么暧昧的举动,打底是旧情复燃的前兆,不知怎的,虽然一直想在治好哥哥病以后离开,可温澜却依旧觉的锥心刺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