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
温澜的心一沉,但是她知道,司寒夜口中的“其他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甚至于,以他们方才表现出来的关系,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想到刚才萧宁是为了维护自己才被司寒夜刁难,温澜的心里更是沉甸甸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酒,直接端了起来。
“如果我喝了,你就不会继续为难萧宁了是吗?”
司寒夜有点意外的挑起眉毛,面前这个女人想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萧宁?
呵,真是有意思。
他眯起眸子,语气淡淡:“这个,要看我的心情。”
温澜深深的皱眉,直接将杯子放下:“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会喝。”
“呵,真是有趣。”司寒夜凑近前来,眼神冰寒的凑近:“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温——小姐?”
带着嘲讽的称呼,他甚至毫不避讳的将“小姐”两个字咬重,温澜倍感耻辱的咬唇,但是面上没有任何的怯色:“司少是不敢赌了?”
“你想赌什么?”
“就赌,我喝了酒,你就放过萧宁,签下单子,不再刁难。”她眼神冷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相信司少是一言九鼎的人,至于您敢不敢赌,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摆明了是激将法,司寒夜闻言的瞬间眼神就冷傲了几分,脸色都沉寂下来:“要跟我赌这么多,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
他大手一抬捏住了温澜的下颔,手劲儿很大,手指的位置都有糙砺的茧子,温澜知道,那是常年拿枪才会留下的痕迹,司寒夜这红色的背景本就不容小觑,虽然有传言他本人并没有当兵,但是现在看来,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
手指微微用力一挑,便强迫她抬起头来,他居高林下睥睨着温澜,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桀骜与不屑:“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就因为你是陆瑾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