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老夫人如今彻底信了几人所言，只不过老夫人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先帝刚刚驾崩之时。

终于露出笑意，她便是按捺着眉眼间的欢喜，边是悄悄牵过了沈清染。

“清染现在终于不喜欢秦家那个没良心的了？也好，也好，宸王殿下一瞧便是会对你好的人……”

老夫人显然是忘却了沈清染与元宸前些日子定下婚约的事，此时又迫不及待的悄然问向吕青：“宸王殿下如今才是我的孙女婿了？”

吕青应了声，老夫人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宛如是数年来才有这么一日欢喜至极的时候，可是比过年沈渊回京还要欢喜。

老夫人自作主张的牵过二人的手，又将两人的手搭在一起，紧紧相扣，心中自有无尽对晚辈的疼爱，尽数涌于眉眼万千，化作关怀。

“既然婚期将近，那便早晚是一家人了，不必那么客气！”

她倒分在认真的教育起了二人：“我与清染她祖父认识的时候，可是连媒妁之言都未曾费心，只是守在关外城墙之上，一齐拜过了天地，以皓月朗星为证，这便算是结发不离了，哪有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呀？无需事事都听旁人的安排，哪怕是要守个劳什子的孝的，只要你们心结到了一块去，那便算是夫妻！”

老夫人是长辈，又是带病的身子，她自然不好与老夫人细去分说，只好向人浅浅一笑，为自己泛起红的手掌发起了愁。生怕被人瞧见。

她好像生来便没什么血色，连手都凉的出奇，结果这会手与元宸扣在了一起，冰冷的手掌就像是贪婪的汲取着元宸掌心间的温存，渐渐泛了红，又有些羞热……

好像也不是不自在，适应了手脚冰冷的沈清染竟有些贪恋于其间的温暖，只是她极难评判此时的贪婪是否是不太好的……

理智才是困与沈清染身前的绊脚石。

她叹了口气。

老夫人却是与元宸热络不停，也不知元宸是哪一处讨了老夫人的欣喜，能让老夫人与她有那么多想说的话。

“你们打算几时要孩子？若是此时要，没准还能赶上明年渊儿离京前抱抱孙子呢！”

沈清染被秋风呛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