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秦方贤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夫人一边赶一边咒骂道:“吕青,你怎么能放任清染和这个没良心的一起打仗去!如果清染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她祖爷爷交代……”
听了老夫人此时咒骂的仍是旧事,沈清染便放心了不少。
渐渐走出了府门,老夫人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想要去敲“秦方贤”所骑的马腿,结果一抬眼便怔了住——怎么不是秦方贤?
她怎么还骂错了人?
眼前的“秦方贤”竟还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貌,老夫人本就因病有些糊涂,如今更是摸不清头脑,连自己因什么发火都忘的一干二净。
“娘,方才不是就与您说了,宸王殿下要带清染南下观花去散散心,您怎就不信呢?我哪敢骗您?”
“你骗我的时候可还少了。”
老夫人如同记仇的小孩一样犯着嘀咕,却见眼前人的确不是秦方贤,她依稀能辨的出,好像是什么,什么宸王的……
“祖母。”沈清染乖顺的挽过了老夫人的胳膊,撒娇道:“清染早便有了分寸了,又怎么会与秦公子再有任何干系?今日的确是宸王殿下想要带清染出去散散心的!”
在元宸面前撒娇,沈清染还真是有万分的不自在……
哪怕自知此时不过是为了演一出戏,沈清染还是有些难以自若。
更别提一边撒娇还要一边向元宸使着眼色——眨眼眨的眼睛累。
沈清染为了不被元宸拆穿,的确称得上一声“煞费苦心”。
“真的?”
老夫人显然是对二人哄骗她的话信了大半,其实沈家子孙奔赴沙场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做主帅的人是秦方贤,是老夫人所不能容忍的。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竟能将性情凉薄这个特点生在脸上。
元宸竟也翻身跃下马背,附和道:“确是真的,陛下念及本王与清染婚期将近,却因守孝一事耽搁至年后,便允准本王携同清染南下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