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也不曾想,只是短短三年。
她身着他送与裙钗,恭贺成年。
然却瞬间,风吹花落,莫府株珠梨花颓废,雪色花瓣没落血泊之中。
她跌坐地上,不知何故。
只任由那鲜血将红衣染尽,朱钗散落了一地,唯有那眉心的一点朱砂,甚是嫣红。
一宫女子规矩站在身前,轻声唤她。
她只问一句,“子骞呢?”
“陛下国事繁忙,不可前来,只是让奴婢告知小姐,人也离去,万请节哀顺变,莫要糟蹋了身子。”
“不可前来?”
她抬起头,看了眼前女子一眼,瞬间泪漫眼眶,花了脸上胭脂。
疼,钻心的疼,寒风如同吹进了她的骨缝,变作利刃,一刀一刀的凌迟着她。
如若是梦,她何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