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白无奈摇头,眼瞧她,柳眉杏眼,一丝未改稚嫩。
“太子殿下。”
一声响起,眉眼染上寒意,冷语道:“何事?”
“莫大人已回府。”
子骞一口饮尽杯中清茶,站起身,风带走落他发间花瓣,好生决绝。
倾拢早也习惯他突然离去的背影,只双眼定定看他。
忽的,子骞转身。
她眼眸慌忙闪过。
“对了,你成年额间梅花由我来画,不可许了他人。”
倾拢闻言呆愣一下,回神后,方清脆答道:“好。”
离白嘴角轻轻一勾,转身离开,如同带走了所有颜色,又留她独自风中。
指附上长剑,站起身,又在风中舞起。
子骞,北国的太子,青年才俊,与她青梅竹马,郎才女貌,他们是这般言的,她总是否认,可心中却欢喜不已。
只他一句,此生最想护她,她便可以万事不要,只留他一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