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他搂着我强行要带我进楼门,一旦进了电梯,我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此刻,我后悔的要命,早知道让刘季言送我了。
可我也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这种人。
有人把我当成晚上出来拉客人做生意的了。
“救命!”我大声喊了起来。
但是,这一片公寓好像入住的人不多,连路过的人都少,远远的有三两个人,听到我的呼救声反而迅速走远了,好像怕惹祸上身一样。
再不来人多管闲事,我就被他拉进电梯了。
我被他胡乱拉扯着,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一只脚高一脚矮,走得更不顺畅了。
快到楼门时,我都绝望了,恨不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后拖。
谁知道就在我手够着楼门口的一个不锈钢栏杆儿时,那个醉鬼弯腰把我整个抱了起来。
我一口就咬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惨叫了一声,把我扔到地上。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飞快的冲了进来。
“干什么呢!”那人大喊。
我心里一喜,连滚带爬朝那人扑了过去。那个人把我扶起来,挡在身后才惊呼了一声:“是你!”
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我看到了来人是谁——项宣生,项宝珠的老爹。
“等我一会儿。”项宣生把我护在身后,自己上前一脚就把那个醉酒的男人踢倒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他,拿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这片公寓是新建的,才入住没多久,警车等了十多分钟才过来。
直到警察把那人从地上拉起来,项宣生才松了一口气,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说:“走吧,跟着一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上了警车,好像清醒过来,一路之上都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我此时也放松下来,全身抖得厉害。
刚才那种情形我不敢回想,一想到这个我就想到多年前的那条小巷,我也是这样被一群男人捂着嘴抬到了小树林里……
冷得出奇,我不自主的打起了摆子,甚至能听到自己上下牙齿碰撞的嗒嗒声。
项宣生发现了我的异样,帮我紧了紧衣服领子说:“别怕了,没事了。”
说话的同时,他用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想感激的看他一眼说声谢谢,谁知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一脸,一抬头灯光都是花的。
“怎么了?”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随后声音放柔和了很多,“没事了,别怕别怕。”
在这种时候,他温暖的手就像救命稻草,我一把抓住就再也不松开了。
从警车上下去的时候,我还死死拉着他的手。
警察看了我们俩一眼问:“小两口外出约会,遇到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