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了。到我手里也已经二十多年了。
“我手下的店长可都是我亲自精挑细选的。他们做这一行的时间比你贺佳琪的年纪还大。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凡凯兴听出来了,凡翔丽明摆着是在贬损他的母亲。听到后来,他就越发不能理解了,于是他忍不住问道:
“二表姑,你刚才说什么?这事跟你们‘礼艺堂’有什么关系?”
凡翔丽有些诧异道:“凯兴,你难道没去参加生日晚宴吗?”
“去了啊。”
“那你没看到我儿子,你的表哥然阳和然志吗?”
“看到了啊。”
“你两位表哥送给方老爷子的礼物你没注意?”
凡凯兴想了想,点点头道:
“我当然注意了,他们送的也是一幅画。跟我的是一样的,也是徐达开的《庐山秋月》图,可是…”
凡翔丽哪里还容凯兴把话说完,她抢着道:
“那你怎么会听不懂我刚才的话?难道方家没让彭老头出来,鉴定一下我两个儿子送的那幅画吗?
“我想不会吧。”
“鉴定了啊。”
“那不就结了,我儿子送的画当然是真迹了。所以我说,这种大生意也只有我们‘礼艺堂’敢做了。
“像你老妈这种水平,也只有被人合起伙来骗的份了,咯咯咯咯——”
凡翔丽说完,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
家主凡永福也不禁点点头道:
“翔丽的公司果然厉害,人才辈出啊。
“今后,只怕这种书画古董的收藏生意,都要被‘礼艺堂’一家吃掉了。”
凡凯兴这回彻底明白了,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他一边站了起来,握住了贺佳琪的手道:
“妈,我总算明白了,刚才有人说你上当受骗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