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凡家的佣人,效率还真高,等凡凯兴和贺佳琪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人抽空把地上的碎茶壶片扫掉了。
还有人帮着凡翔秋,用纱布把手指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凡凯兴原本垂头丧气的,正准备把生日晚宴上受的气说出来呢。
可一进大堂,凡凯兴却见到里面乱成这样,也禁不
住吃了一惊。
凡永福挣扎着把凡凯兴叫到了跟前,气喘吁吁地问道:
“凯兴,怎么样,今天,你送的那幅画…”说到这儿,凡永福自己都没有信心了,就没把话说完。
凡凯兴一听到“画”,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但他毕竟只是个小三的私生子,只好压住了怒火,支支吾吾地道:
“爷爷,那画…那幅《庐山秋月》图,原来是…是假的。”
凡永福顿时眼睛一黑,又晕了过去。
众人立刻又是揉胸,又是拍背,又是掐“人中”,总算又把凡永福弄醒了。
凡永福气若游丝地问道:“凯兴,你怎么知道…那幅画是假的?”
凡凯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搔了搔脸上的雀斑,无奈地道:“是方家的管家说的,就是那位彭良含。”
凡永福点点头道:
“果然不出所料。彭老头子是海平书画鉴定界第一人,我请来的几位鉴定大师都是出自他的门下。”
贺佳琪听了,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这回,她算是彻底绝望了。
她两眼无神地看着众人,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凡翔丽一听,顿时得意起来。她抱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朝贺佳琪幸灾乐祸地道:
“怎么样,这回你服气了吧。我早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呀,也是可怜,吃着小三的饭,操着正妻的心,何苦呢?
“这事原本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揽。现在知道了吧,随便揽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凡翔丽又不无得意地朝众人道:“要说这种书画收藏的事啊,还得看我们‘礼艺堂’的。
“我们‘礼艺堂’毕竟是老字号了,都有上百年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