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甚么狗屁的‘道尽天机’,胡说八道甚么?我看你便是没安好心,凭空诬赖,其心可诛,我二人能作甚么?”孟良喝问。
兄弟二人心有灵犀,孟良一喝,孟飞自然接口,连连数哼,神情倨傲道:“哼哼…姓施的,你少在那血口喷人,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们兄弟二人一个合理解释…”
施无邪一听,面色突变,鼻中重重一哼,心道这是你们自己找的,给脸不要脸,你们拖的起,施某人却还没那闲情雅致陪着你俩胡闹,云兄与我片面之缘,贵在交心,他此刻不在,这事儿叫我遇见,自然当替他办了…
心念动出,嘿嘿冷笑,突兀地道了一句:“嘿嘿…好…你俩不错!很好!又是两条人命在身,这下子便是想洗也洗不清了,哈哈…”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林玉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二孟则神情沮丧,再也硬不起来,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缓缓闭上了双眼。
原来,施无邪说的这话,声音沙哑,语声张狂,又兼面目狰狞,早已不是他本来声音,想来多半是在模仿。
他说罢这话,语声又变,这次是模仿的孟良的声音,极尽颤抖着道:“参…参教,这人也杀了,您…您还是就此放过我们吧…”
这几句一出,全场色变,诸人心中猜测,那也是诸般繁多,林玉峰已然脸色铁青,暗中躲藏的仇少岳则心骇若死,这话儿是他说的,又岂能忘记,只是…只是那时一切如常,月黑风高的,怎么就为此人听了去了?
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萌生退意,寻思即便再是不甘,也不该以自己身家性命作赌注,自己这身份高贵,以后可是要领轮武林,号令天下的,再说还有弟仇子仇未报…
众人心中凌乱,那施无邪声音再变,已是变了自己的声音,沉声喝道:“怎么?还要我再复述下去?”
时间停滞,便如死寂,匆匆一刻,恰似一年已过,林玉峰心中悲愤,突地跳出身来,抢上几步,脸色气得青紫一片,舌绽春雷道:“孽障!还不从实招来?”
施无邪知他已然想到,怕他气急,失手杀了二人,那参教是谁,眼下还不得而知,一切谜底便只待二孟自己道来揭开。
正是心存了这般念头,只见他身形一转,已然挡在林玉峰身前,伸手扶住他气得直哆嗦的身子,附耳轻言细语道:“林掌门想必已然猜到,小可便与你绕弯,直说便是,小可心中自有计较,参教身份成谜,要待得知,须还着落他二人身上…”
林玉峰本来是当真气急,施无邪若不点破,他只怕已然立时下了杀手,毙了这有辱门风之徒,二孟心知再不可辩,内心五味杂陈,想起自己二人那也是人前露脸,风光无限,曾几何时,却已落了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