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一出,二人皆是心中发狠,于激斗之中,互视一眼,哑然狞笑地又自抢攻数招,眼见云鸣凤一如既往的一一轻松接下,二人皆是暗恨,运足毕身功力,充斥右腕,手中血煞刀刀锋突地聚变,闫青树右腕上扬,刀走偏锋,使一招“血焰滔天”疾攻云鸣凤上三路,闫青松则刀势略沉,“血煞索命”直取云鸣凤下盘。
这两招最是阴毒,一上一下,互成犄角,俱是攻中有守,守中有攻,进可杀敌,退能自保,他兄弟二人
作恶一生,死在此招之下者,不知凡几。
云鸣凤斗得酣畅,这么长时间的试探,于敌招已然了如指掌,眼见敌人好似不惜命般攻上,起初自是毫不在意,嗤笑一声,手中青吟剑随手划出,便欲迎将上去。
剑到中途,冷眼瞥见敌人皆面露凶残嗜血之色,目有凶光,意欲两败俱伤,他心知不妙,脑中念头百转,识得这两招大是凶狠,想来敌人怕是被逼得太紧,狗急跳墙,欲玉石俱焚,以伤换伤,弑杀自己。
他念头便只这一转之间,敌人联手杀招已至,时间刻不容缓,递出的一招自是不能再使,好一个云鸣凤,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形诡异一转,二闫只觉眼前一花,敌人已然跳出自己二人攻击范围。
云鸣凤避开攻击,亦是惊了一身冷汗,心道好险,一时大意,险些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此一想,思及敌人凶残,心头无名火起,一声轻叱,身形不停,揉身再上,狂风式六剑齐出,斩二人手中血煞凶刀,左掌集全身七成内力朝闫青松当胸印去。
二闫眼见敌人自此必杀一招之下逃脱,皆暗道可惜,无奈此时自己二人刀势已老,变招再攻已然不及,而敌招又紧随而至,二人俱是大惊,仓皇中不及应对
,但闻“叮叮当当”六声,自己那劲力穷竭的血煞恶刀,已然为敌人长剑荡开。
那闫青松先前吃了暗亏,眼见云鸣凤一掌当胸拍来,声势惊人,未曾及体,劲力已至,他自是害怕,侧身滑开,连退数步,方才止住身形,血煞恶刀护体,唯恐敌人趁机偷袭。
哪知,云鸣凤要的便是他这般,闫青松这边一退,他便欺身直进,青吟剑顺势上撩,横削闫青树前胸,那闫青树心系兄弟,唯恐他遭了毒手,正欲出声警告,不想敌剑又至。
匆忙中,已是来不及变招应对,只见他身子本能微侧,便欲避让开去。然云鸣凤既恼,立意杀他又岂能让他逃脱,一撩既出,身子如影随形,青吟剑剑芒暴涨,那闫青树还未有反应过来,便已然中了这一剑。
感觉到胸前一凉,紧接着便是剧痛,闫青树一声闷哼,知自己受伤不轻,强自提一口气,手中血煞回转,护住胸前,抽身爆退数步,一阵眩晕感袭来,再也无力跳跃,手臂下垂,以刀拄地,胸口急剧起伏,立身当场。
“大哥…!杀千刀的小贼,老子与你拼了…”闫青松一声歇斯底里的凄厉惨呼,挥刀抢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