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页毫无挣扎就接受了这么一个新出炉的大侄子。
当着严律页跟江凯文将饭菜端到饭厅,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江凯文一口一个“姑妈”的时候,严程海差点被饭粒呛死。
严律页吓了一跳,“呀,你这孩子都三十的人了,怎么吃个饭还能被呛到啊。”
江凯文跳到他背后,手掌按在他后背靠近气管的地方,掌心内力吐出。
严程海大声咳嗽,几个米粒从他嘴里喷出来。
江凯文手撑在严程海的椅背,微微用力,将他的身体从对着桌子变成对着客厅,同时从桌子纸抽抽出一张纸巾,准确无误的将几粒米包起来,手腕一转扔入垃圾桶。
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的唯一的观众严律页目瞪口呆。
江凯文松开抓着严程海椅子的手,坐回原来的位置,腼腆一笑,“姑妈,咱们吃饭。”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严律页的碗里,笑道:“姑妈,这是我跟小瀚唯一学会的一道菜,你尝尝,看有没有得到小瀚的真传。”
严律页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只一个劲的说好好。
在江凯文的引导下,严律页讲起了严程瀚小时候的事情,江凯文听到认真极了。她时不时搭话,“是么,天啊,小瀚小时候怎么这可爱啊。”“我估计小瀚自己都忘了,没想到姑姑您还记得这么清楚。”“小瀚现在也这样,对对对!”
旁观整个过程的严程海,心里狂吼,套路,全踏马的是套路!
严程海想要在姑姑面前披露江凯文的险恶用心,可江凯文又没有在姑姑面前暴露她与严程瀚的关系,人家仅仅作为好友坐在那里听姑姑讲过去的事,怎么了?怎么了!
而且刚才人家还帮了他一起,这一转眼就恩将仇报,有点说不过去啊。
在严程海的纠结中,江凯文与严律页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好等十一来再来京城的时候,江凯文陪着严程瀚过来吃饭。
等严程海清醒过来,就听严律页拍着江凯文的手感激道:“程瀚有你这么个朋友是他的荣幸,把严程瀚交给你,我放心。”
那语气郑重的如同婚礼上将女儿亲手交给女婿的可怜岳父!
噗!严程海一口老血喷出!
严程海头一次与江凯文正式交锋,完败!
下午两点多,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的李佑霖终于从书房出来。
此时,江凯文与严律页、严程海玩斗地主。
见李佑霖出来,已经把裤子都输掉的严程海借此机会不玩了,“姑父,你这表情这么难看,难道是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证据。”
李佑霖摇摇头,接过严律页手上的水,一饮而尽,方才为了抓紧时间看资料,他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
喝完水,李佑霖道:“不是有用的证据太少,而是太足太多了。”
李佑霖脸色难看是因为这些资料砸下去,北河省的领导班子一半都要倒下!
可就算北河省全部的官员都倒下,李佑霖也不能任由这些蛀虫继续为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