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海沉默了,江凯文能想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想到。
江凯文见严程海不再与她说话,乐的自在。她靠在沙发上,趁着严程海不注意,自拍的时候将他也圈进去。
江凯文将照片发给严程瀚,图片下面配了一句话,“修罗场”。
等了会,没有等到回应,江凯文将关了微信,转而去看新闻。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严律页见李佑霖去了书房,也不用避险了,进厨房做饭。
作为一个客人,而且还是一个肖想人家侄子的客人,江凯文十分自觉地去厨房帮忙。
江凯文拿起摆在那里的蔬菜去清洗,严律页吃了一惊赶紧去夺,“唉呀,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
江凯文往后一缩,严律页的手扑了一个空。
“严阿姨,你就让我帮个忙。”江凯文眼眸垂下,“说句高攀的话,看到您的时候,我就仿佛看到我妈妈又回到我身边了。”
严律页犹豫一下问道:“你妈妈……”
江凯文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妈妈,我妈妈年初的时候去世了。”
严律页被勾的心头一痛,可怜的孩子。
倏地江凯文抬起头,她咧嘴笑起来,笑的极其灿烂,“我相信妈妈一直在天堂注视着我,所以我每天要过的很快乐,很快乐……”
严律页却分明从那灿烂的笑容中窥探到那隐藏在深处的哀伤。她放下手上的东西,一把揽住江凯文,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伸手抚摸着江凯文的头顶和后背,爱怜的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妈妈。”
严律页说完这句话后,感到伏在怀里的身子一震,随即肩膀处传来湿意。
一分钟后,江凯文从严律页肩膀上下来,还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
这害羞的小动作逗得严律页想笑,可为了不刺激江凯文的自尊心,只能憋在心中暗笑。
过了片刻,江凯文小声问道:“严阿姨,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什么是不是真的呀?”严律页逗她。
江凯文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就是,就是……”
严律页故作恍然大悟,“你是说把我当成你的妈妈?”
江凯文咬了下嘴唇道:“对比起,严阿姨,我觉得我一时半会还没有做好叫别人妈妈的准备……”她被泪水浸湿更显得清澈的双眸真诚望着她,期待道:“我能像小瀚还有严大哥一样叫你姑姑么?”
方才江凯文拒绝她的好意,不想叫她妈妈的时候,严律页不是没有情绪的。
多少富豪高官的子女想要认他们夫妻当干爹干妈,他们两口子都拒绝了。今天她终于开口收江凯文为干儿子,江凯文不说感激涕零也差不多,那里能想到她竟然会拒绝。
可当听到后面后,严律页深深觉得这个孩子有情有义还不贪婪,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