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手说不用了,也是看你有缘才帮你,这些钱你留着给老婆买点补品吧,怀个孩子不容易。张先生没等我说完就把钱收走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边吸烟一边想,如果我这辈子遇见的奇葩非要限制在十个以内,张先生算排到前五的。其实直到时隔多年以后我遇见另一个奇葩之前,张先生在我心中的奇葩排行榜上始终名列前茅。
第二天我跑到小神婆珞小溪的工作室唠嗑,顺便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暂时安静点,至少在心态上不那么不男不女的。听我说完近期只喜欢看肥皂剧,对男人的兴趣超过女人,晚上还老做春梦的遭遇,小丫头先是笑翻了天,后来又显得忧心忡忡。
“按说如果你有阴灵附体,灵摆一定是有感应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的灵摆都没有反应。”她双手托着下巴,疑惑地说。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虽然现在她只是偶尔出现,但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王强现在几乎已经变了一个人,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小神婆叹叹气说,像我们这种灵性工作者,施法厌胜和占卜塔罗都没问题,唯独不会驱鬼,不然几下就解决了。我笑着说如果真能这样黄老邪还吃什么呀。只是他一直迟迟不归,我也觉得心里没底。
又说道昨晚我和奇葩的遭遇,珞小溪也替那个女人抱不平:“这个男人真的太抠门了,明明说了有阴灵作祟,他竟然以为扔掉项链就可以从根上解决问题了,真是奇葩,还有啊,二百块就想打发你,打发乞丐呢!”
我无奈地笑笑:“我猜可能是你那位顾姐找人施的法。”
小丫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我解释说当日我给她施的只是截运制,“制”这种东西虽然属于阴招,但也是正法的法门,对人的影响力始终是有限的,张先生事业受阻就是受了截运制的影响。估计顾小姐觉得不够,又找了另一个比我厉害的人施了厌胜,我怀疑是血湖匜。
“那个是什么鬼东西?”小丫头听天书似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