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便趁着空档点燃一支烟吸着,平时我不怎么抽烟,但每次心烦的时候就会点上一支。
这位张先生的确让我觉得心烦意乱。
他看了看自己老婆,小声对我说:“叶先生,你看这件事基本就解决了,我爱人胆子小,我也不想吓着她,刚才那个项链扔出去应该就会没事了吧?”
我吸了口烟说:“这个我不确定,这种厌胜很少见,既然对方可以找人施法,也保不齐以后不会再下手,阴灵虽然是附在项链上,但你老婆带了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后续影响。”
张先生搓搓手说:“呵呵,现在都是科学时代了嘛,我们还是要相信科学,你刚才在我办公室外面,一直在看那个消防栓,那个什么东西是不是就在里面。”
我点点头,没做回答。
他接着说:“那我抽空趁没人的时候把那个玩意扔掉是不是就可以不受迫害啦?”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不知为什么,我不想和他解释截运制必须有能力的施法者用自己的中指血才能破法,如果扔掉厌胜依旧无法完全回避其影响,以后还会因为找不到原物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便随口说:“扔掉肯定不合适,你的对头会发现自己的厌胜被发现了,回头再整你,你刺破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在上面吧,基本就可以化解了,但是我不保证一定不会有问题。”
张先生连连说是,以后多注意就是了,于是便想送我走。我见他没有想让我处理后续的意思,也没起这个话头,只是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他老婆,对她点点头笑了一下,我不知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危险,但张先生这种人在她身边,也算是一种长期危险吧。
临走的时候他还假情假意说:“叶先生这次让你劳顿了,这些钱你收下算是劳务费,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说罢掏出两张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