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口气,像一块重石压在心头,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时,有一对男女走进餐厅,苏夕朝那两个人的方向看,女人打扮时髦,无袖旗袍,钻石胸针,性感红唇,美艳动人,苏夕几乎一眼认出白冉冉,十几年没见,曾经明眸皓齿的进步女学生,变得魅惑妖娆,她身旁的男人苏夕还记得,是前二姐夫陆祖秀的弟弟陆祖廉。
卫辞也看见了,“高省长的二公子陆祖廉早已投靠了日军,现为伪海市政府做事。”
邵勇不齿,“卖国汉奸没什么好下场。”
卫辞示意他小声点,“这里是日军占领区,说话要特别小心,不然惹上麻烦。”
白冉冉和陆祖廉没看见她们,苏夕说:“我们走吧!”她不想看见白冉冉。
等消息期间,苏夕跟邵勇在中餐厅吃饭,又看见白冉冉和陆祖廉,跟她们隔了两张桌子,心想,陆祖廉和白冉冉也住在这家饭店,陆祖廉一侧头,看见她,露出惊讶的神情。
白冉冉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打量她对面的邵勇,苏夕掉转目光,不看这二人。
用完餐,陆祖廉和白冉冉朝餐厅外走,经过她身边时,陆祖廉轻佻地说:“多年没见,苏小小姐还是天姿国色。”
白冉冉傲慢地在她脸上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邵勇,“怎么,把容修聿哥甩了,搭上别的男人了?”
邵勇怒视二人,苏夕朝邵勇使了个眼色,邵勇才没有发作。
苏夕放下手里喝汤的银勺,淡淡地看着二人,“我好像不认识二位。”
陆祖廉倒没介意,“苏小姐贵人多忘事。”
两人趾高气昂地走了。
邵勇看着二人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狗汉奸。”
晚间,汪寒雪来了,进门,苏夕给她倒水,汪寒雪气都没喘一口,说:“我先生把海市所有的医院都查过了,没有三少爷,我先生嘱咐海市各医院如果有三少爷的消息尽快通知我们。”
苏夕把水杯递给她,犹自不甘心,“寒雪,跟容修聿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好兄弟,叫务川,还有容修聿的两个保镖,求你先生帮着查查,市区各大医院,还有偏远的私家医院,像抗日受伤的人,为了躲避日军的搜捕,也许隐藏在私人小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