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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电话里说你家三少爷失踪了,我担心你,急忙赶来。”
“容修聿参加淞沪抗战,下落不明。”
汪寒雪同情地问:“你来海市,两个孩子谁照顾?”
“我干娘照顾,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寒雪。”
无期限的等待,是何等痛苦的煎熬,她如果不来海市,撑不了多久。
汪寒雪看她眼底的忧郁之色,“苏夕,容修聿对你和孩子那么在乎,不会有事的,我叫我先生帮你查查所有医院,三少爷如果还活着,这么久没有消息,一定是负伤了,可能送到医院治疗。”
苏夕重又燃起希望,抓住汪寒雪的手,“谢谢你,寒雪,我现在心里一团乱麻,海市多亏有你和杜云峰,不然我真的求助无门。”
汪寒雪的公公是海市红十字协会会长。
“你别难过,我现在回去立刻叫我先生去办这件事。”
事不宜迟,汪寒雪告辞回去,抓紧时间找人。
第二天,卫辞过饭店来,三个人坐在饭店西餐厅,大饭店的西餐厅豪华西洋风格,西餐厅一角,摆着一架白色钢琴,一个女子在弹奏。
苏夕想多了解一些情况,问:“容修聿来海市时,就一个人吗?”
如果还有其他人参加淞沪抗战,有人活着,也可以知道确切的信息。
“容修聿带着务川来的,还有两个保镖。”卫辞说。
苏夕心念一动,“务川和两个保镖也没有一点线索吗?”
卫辞摇摇头,眼睛看着哪架钢琴,“务川和两个保镖也一起参加淞沪战役,没有任何线索,如果活着,除非已经离开海市,不然我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