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姑娘本就刚痛失唯一的母亲,正是伤怀之时,可你们呢?不仅不出声安慰,反而恶语相讥,处处为难于她,这般做法着实令人感到寒心。”
“医馆被封闭,酒馆又都是男人,彩莲姑娘没处可去,大哥这才把她接回来暂住一段时间,这就惹到你们了?”傅凌云站在楼梯口,就这样训着不懂事的两个弟弟。
傅凌风和傅凌霜尽管心中不服,但他到底是大哥,他们也不敢出声顶撞他,只能就这样站着受训。
训斥了一会儿,见他们不吭声,以为他们受教了,便摆摆手让他们回屋去,自个也向楼下走去。
傅凌寒站在一楼的大堂处,望着下楼的男子,“大哥。”
“二郎,还不睡?”傅凌云下了楼梯,走到他身边。
二楼发生的事情,依着傅凌寒的耳力早已将事情听明白了,“大哥,这不怪三郎四郎。”
“大哥知道。”傅凌云叹了口气,“他们是怀疑彩莲姑娘,所以才会这样待她。”
傅凌寒犹豫了一下,便开口说道:“大哥,让她走吧。”这样闹下去,他们兄弟迟早会离心。
“二郎,你怎么也……”傅凌云皱了下眉头,稍后又叹道:“你也怪大哥擅自做主?”
傅凌寒没有吭声。
傅凌云眼中露出一抹哀伤,“想当初,我们几兄弟一夕间痛失所有的亲人,那般绝望的感受和现在的彩莲姑娘有何区别?”也是因为这同病相怜,他才会更加同情彩莲姑娘。
傅凌云眼中也露出哀痛之色。
“我们身为男子都承受不了这痛,更何况彩莲姑娘一介女子。”傅凌云望向如墨色的院中,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大哥答应你们,就这段时间,等衙门将杀害蔡大娘的凶手抓捕归案,我们替蔡大娘安葬后,我就出银子让她离开。”
傅凌寒见他执意如此,也没有再劝,而是退而求其次,“大哥,老屋有空屋。”
几兄弟处处和她不对付,媚儿也因为她生了他的气,傅凌云没有异议的应下,“老屋有几个厨娘在,彩莲姑娘住那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