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妨事。”刘念竹好似害羞的低下头。
片刻,傅凌霜穿好衣裳又走了出来。
傅凌云板着脸教训道:“四郎,彩莲姑娘是客人,你不好生招待也就罢了,竟然还开如此玩笑,实在是过分。也幸好彩莲姑娘心胸宽广,没有因此生气,不然为兄定是要罚你不可。”
傅凌霜不屑的撇撇嘴,谁稀罕!
“彩莲姑娘,傅某送你回屋,若是有事,只管到楼下唤一声傅某便可,”傅凌云转头轻声对着女子说道。
刘念竹双眼带着羞涩,点了下头,“有劳傅大夫了。”跟在他身后向最里间的屋子走去。
送到门口,又和她说了几句话,待她进屋后,傅凌云便离开了。
刘念竹望着玉树临风离去的身影,眼中溢满了爱意。
楼梯口,傅凌霜还没有回屋,斜靠在墙面上,傅凌云行至跟前,又不免的训了几句。
正巧,傅凌风手端着油灯从楼上下来,“大哥现在因为一个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
“三郎,休要胡说,为兄只是让四郎知道什么叫待客之道。”傅凌云皱了下眉。
为了一个杀人凶手训斥自家兄弟,傅凌风说话毫不留情,“待客之道?她可不是我们兄弟的客人,我们何须管她。”他可从来没有同意让这个女人进家门。
“就是,这个女人又不是咱家的客人,凭啥要我们兄弟好好待她?她配吗?”因为这个女人,连累他被大哥骂,傅凌霜心中憋着一肚子气。
傅凌云脸色逐渐沉下来,“放肆,我作为长兄,傅家的一家之主,难道连接待一个客人都做不了主?”他的兄弟何时变得这么冷漠?连一个可怜孤女都不能容纳。
傅凌风挪开头去。
傅凌霜也熄了声音。
“大哥知道你们心中对彩莲姑娘有怀疑,但这只是你们个人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又怎能作数?”
“衙门都没有查清的命案,你们的揣测就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