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忽悠走了唐建设,赵长天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仔细浏览。信是前几天到的,《science》和《nature》来信告知赵长天的pcr论文审稿已经结束,请小修后立刻返回,预计会在12月和明年1月发表。
另外一封来自华夏知识产权局,通知他专利申请已经受理并在审核当中,若有进一步消息会及时通知。
国际专利申请(pct)则有点麻烦,赵长天花了不少钱找了一个在华夏的老外帮忙,但目前还没有一点动静,那个老外说已经在华夏专利局备案并把文件送到了美国,估计还在审核当中。
风从窗外吹进,天气有点凉了。明天是周日,赵长天打了个电话让姐姐赵随云回家,说从哈伦贝尔带了些奶酪和牛奶,让她回家来拿。
赵随云答应了,繁昌制药厂效益不好,周日不用加班,最近有谣言说厂子可能会倒闭,到处人心惶惶,她心里乱得很,又不能跟别人说,不如回家问父母拿个主意。
跟她一起回家的是女助理工程师朱果琼,34岁,前两年刚离婚,父母已经去世,放假无处可去,赵随云便邀请她一起回家。
朱果琼长得浓眉大眼,非常精神,头发烫成蓬松的样式,穿着红色呢子大衣,脖子上系着条花色丝巾,一露面就把赵长天惊呆了。
“看什么呀,姐姐有这么好看嘛?”朱果琼打趣道。
赵长天道:“不,与外貌无关,朱姐霸气外漏,简直是一声惊雷动九州,把我的整个灵魂都唤醒了。”
朱果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赵随云默默的捂住脸,不忍直视,她这个弟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三十多岁的离婚女人都不放过。
其实赵长天书说的是真心话,朱果琼,华夏医药行业喊出“承包企业”第一声的女人,在八十年代的华夏如同惊雷一般引起了全天下的震动。
路,从朱果琼开始,剑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