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砾又使了使力,抓着她的手臂摇了摇,“公主?别装啊,你不是挺想教我吗?我听着呢。”
洞庭快急哭了,宫中那一晚的恐惧袭上心头,她拼命忍住眼泪,压着声音道:“殿下,您别闹了,公主她中毒了!”
陶砾脸上的坏笑瞬间褪了个干净,抬头道:“你说什么?”
洞庭无法,只能尽量解释,“那杯中酒有毒,梨溶姑姑要害公主,公主原本不打算喝,但殿下突然出现要喝那酒,公主既怕殿下喝了毒发,又怕打草惊蛇,就就自己喝了。”
陶砾震惊万分,脑子还有些回不过弯。难道方才她之所以给自己难堪,当众调戏自己,是为了让自己远离是非之地,免于中毒吗?
这么说,岂不是他害了她?
“殿下!”洞庭推他,又推不动,气道:“公主必须尽快回屋解毒,殿下再耽搁,公主要没命了!”
陶砾一个哆嗦,低头看一眼玉烟染黯淡无光的眼眸和绯红的脸色,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是厌恶她,还恨她抢走了他在元京唯一的几个朋友,可他从没想过要她死啊!
这个笨女人!陶砾咬起牙来,他阴着一张脸,另一手抄到玉烟染膝弯下,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往正屋去。
洞庭一愣神,赶忙抹了把眼睛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