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小心翼翼扶着她下了凉亭,轻声唤她,“公主,您感觉怎么样?”
“暂时无妨,但我想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玉烟染装作很镇定,但其实她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她装醉走得摇摇晃晃,可其实只有最初那几步是装出来的。
“解药之前已经配好了,咱们回了屋就没问题了,公主您挺住!”
“嗯洞——”玉烟染刚要唤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另一侧歪去。
“公主!”洞庭在她左侧,重心不稳,也跟着往右歪。
玉烟染心道,我下毒给梨溶,到头来自己也要受毒发这份罪,难道这是报应?
一旁忽然伸出一只手,架住了她,把两人像推木桩一样扶起来,十分及时。
玉烟染侧目想看来人是谁,但是视线一片模糊,已经看不清了。
洞庭惊道:“陶砾殿下?!”
陶砾皱起眉头,嫌弃道:“尊贵的公主殿下喝了多少酒才能喝成这般?你这样子,还能教本殿下面首该做什么吗?”
玉烟染被他半拎着,苦笑一下,果然是因果报应啊。
她感觉力气在快速流失,不受控制往地上滑去,人也困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