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他看穿,我飞快扬起脸,勾着唇角答道:“我能干什么?您是甲方爸爸,我是乙方小啰罗。您踢了我,我也得把乐瑞的业务交接好不是?”
赵启明还在瞪我,我笑得更加礼貌:“我声明啊,我可没碰她,这里三百六十度都有摄像头,不信自己调监控。”
说完这些之后,我抬高下巴朝门口走去。
经过他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他紧紧抓住。我穿的高跟鞋,他一用力,我就失去了平衡,跌坐在椅子上。
椅脚在木地板上划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噪音,好几个等咖啡的人都看了过来。
在这买咖啡的不少都是合作公司的员工,顾忌形象,我没敢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声警告道:“赵总,所有资料我都已经交接完毕,乐瑞的事都不再和我有关,请不要过度纠缠。如果必要,我会报警。”
赵启明磨了磨牙:“秦时雨,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贱人。”
“嗯,我是。”注意到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甚至隐约看到有人拿手机对准了我们。直觉告诉我要赶紧离开:“赵总,我还有工作,有什么事你和袁律师沟通吧。”
赵启明不肯动,高大的身形带着无形的压力封住了我所有去路:“看在以往睡过的情分上,我给你留着面子。”
他眼中的怒火越燃越旺,似乎随时会出手把我捏死:“你要是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