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一只绒盒,里面栖着一枚亮闪闪的大钻戒:“我和启明已经订婚了。我们已经商量过的,婚后公司的法务由我负责,所以我只是提前接手而已。”
那戒指真漂亮,戒托都嵌着整齐的小钻石,豪气逼人,的确是赵启明惯有的手笔。
我又猜错了,赵启明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不会爱我而已。
如果是昨天,我应该会心痛、会难过。可是今天,我已经彻底清醒了,所以我仍然轻松地维持着冷漠:“哦,恭喜。”
“时雨姐……”唐敏柔柔地向我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我劝过赵总,让他再等一段时间,可是他心急,所以就……对不起。”
她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甚至带了哭腔。
我却越听越不耐烦,明明是她爬到我头上抢工作抢男人,却搞得像为我忍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没有当冤大头的习惯,于是冷笑道:“你这么会演,怎么不去好莱坞发展,留在恒科多委屈你啊?”
“十五分钟到了,你慢慢哭,我还有事。”我不想和她浪费时间,转身要走,谁知一转身却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赵启明的脸色像冰山巅上敲下来的千年寒冰,漆黑的眼瞳紧紧锁在我身上:“你在干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泪水还没擦干的唐敏,心还是疼了一下:认真的和拿来玩的到底还是有些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