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楠木重新跪好,他笑了笑说,“您自然有的是办法,有的是人才。但初漓,我确确实实是没办法了。”他眯着一双眼,眼角上翘,目鸷,“您就算找来能人,大概也只能拼命救回她一条命了。”
“你还在跟我耗着!宫楠木,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您。初漓一死,你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给我滚!”宫池若连再看他一眼也觉得厌恶和刺痛了,他呵斥道,“给我滚出去!”又重复了一遍。
宫楠木的身影消失了门后,如同蛰伏的猛兽。
宫疏推门进来,甚是听话自觉地跪在了地上。
“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没有。”
宫疏眼皮下是宫池若一双纯手工的黑色缎面布鞋,气息清冷而阴郁,语气里都带着冰渣子一样的压迫。
“宫疏,我要的手下从来不是忠诚到连主子都咬的看门好狗。宫家的事情,还不到他说了算的时候。我还站在这儿呢,他哪里来的胆子擅做决定?”
“为了宫家?”他气极,上扬了声调,“初漓死了,宫家会有什么变化?!”
宫疏低头沉默,“您需要冷静。”
“你现在便去,将组织里的药物研究的那一组科研人员全部调过来。初漓的命,是我的,谁都拿不走。”
一队人风尘仆仆地来了,从北部的研究所赶到这个欧洲小镇,不过一天的时间,初漓却几次探没了呼吸。
宫池若收回了手指,站起身,勒令了这一群人,救不好,也就别回去了。
这群白大褂日夜不休,暂时吊住了初漓的命。
要论她出事的根源,还是宫楠木注射的抑制性神经药物,他为了除去初漓,加了其他的元素诱发了药物的变异,让药效一下子失控,自脑部倾泻而下,变成一种极具折磨性的毒素。
有时候,生和死,真正是一墙之隔。自初漓从柚木古堡上醒来,她的命,从来都是悬在线上的,宫楠木很刻毒地利用了这点。前段时间,她的嗜睡也是因此诱发的,身体过度虚弱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