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疏,我要的手下从来不是忠诚到连主子都咬的看门好狗。宫家的事情,还不到他说了算的时候。我还站在这儿呢,他哪里来的胆子擅做决定?”
“为了宫家?”他气极,上扬了声调,“初漓死了,宫家会有什么变化?!”
宫疏低头沉默,“您需要冷静。”
“你现在便去,将组织里的药物研究的那一组科研人员全部调过来。初漓的命,是我的,谁都拿不走。”
一队人风尘仆仆地来了,从北部的研究所赶到这个欧洲小镇,不过一天的时间,初漓却几次探没了呼吸。
宫池若收回了手指,站起身,勒令了这一群人,救不好,也就别回去了。
这群白大褂日夜不休,暂时吊住了初漓的命。
要论她出事的根源,还是宫楠木注射的抑制性神经药物,他为了除去初漓,加了其他的元素诱发了药物的变异,让药效一下子失控,自脑部倾泻而下,变成一种极具折磨性的毒素。
有时候,生和死,真正是一墙之隔。自初漓从柚木古堡上醒来,她的命,从来都是悬在线上的,宫楠木很刻毒地利用了这点。前段时间,她的嗜睡也是因此诱发的,身体过度虚弱导致。
初漓被转移后的第四天夜里,发了高烧,神志不清,看样子都觉得废掉了半条命。
宫楠木被主子劈手甩了一耳光,宫池若的目光近似要杀人,他说,“你不该对她耍手段。”
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对宫初漓下杀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她的下场跟他预期的一样,神经已经紊乱了,不死也变个白痴。
宫初漓这个人,从来就不该存在过。
宫楠木抖抖嘴唇,扯出一个阴狠的弧度。
“你是要定了她的命是吗?”
“对,哪怕一命换一命,我都要她死。”
宫池若劈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怒极的容貌,如同带了利刺的花朵,眼神灰暗尖锐,他反手又扇了一掌。宫楠木侧了侧头,嘴角留下一线血迹,他一动不动,抹都没有抹去。
“宫楠木,你是认定没了你我就没办法了吗?”宫池若不解恨,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宫楠木这样的体型,坚硬强悍如同铁塔,竟硬生生受了,吐了一口血。
“宫疏!”他厉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