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听罢马上笑开,小声的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这些日子在村上过的很是不好,这都是拜苏清婳所赐,我想二赖哥帮我报仇,污了她的名节解恨。”
二赖子一听这话,心道他和这苏家姐妹还真是有缘,前几日是苏清翠,今日又是苏清婳
“这事儿怕是有些难办吧,我若强占,还没等得手就得被你们村的人乱棍打死!”二赖子犹豫的说。
他虽是好吃懒做,可脑子却是不笨,苏清翠的事他能安然无恙是人家王谨愿意当活王八,而林战则是不同。
“二赖哥真笨,每日清晨,林战就会去镇上,到时候你再去不就结了?只要赶在林战回来之前成事溜走,谁会知道是你做的?”听李寡妇这么说,二赖子心马上就活络了,毕竟苏清婳模样好,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到时候若是真成了事,林战休妻,他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就算林战不
休妻选择浸猪笼,他还有李寡妇当媳妇,总之是不亏。
“那成!就依着你!谁让哥哥我稀罕你呢!”二赖子心猿意马的说。
翌日,李寡妇一早就在林战家门前来回的路过,在确定林战出了门之后,便跑回家中去知会二赖子。二赖子得了信之后,便是鬼鬼祟祟的摸进了苏清婳家院子,捅破了窗纸往里面张望,就见俏美的佳人正在净脸,白净的脸颊细腻光滑,想着一会这样的美人会被他压
在身下,他的身子瞬间就燥热了起来。苏清婳总觉得有恶意的目光盯着她看,便是四处去寻,然后终于在找到了从窗纸处的眼睛,顿时就觉怒火中烧,那窗纸当时她可是买的最好的,贵的很,如今就这么
就被捅破了!
心中有火,苏清婳便去厨房拿上了菜刀和烧火棍,在二赖子还没来得及进屋时就冲了出去,然后抡着烧火棍就往二赖子身上打。
“你赔我家窗纸,你个不要脸的,今天我打死你!”
二赖子被苏清婳打懵了,他犹记得苏清婳是温婉如水的,却是不想这她这般泼辣。
“哎呦,别打了!别打……哎呦……”二赖子告饶几声见苏清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马上就抓住烧过棍,然后用力一拽就夺了过去。
烧火棍是粗糙的木棍,所以这一被夺就划伤了苏清婳的手,疼的她眼冒泪花,也使得苏清婳更加生气,把手中的菜刀朝着二赖子扔了过去。
二赖子往后退了两步,以为是会成功的躲过去,却是不想菜刀正好砍在了他的脚面上,疼的他嚎叫了起来。
声音一起,就有人窜了过来。
“林战媳妇,怎么回事?这人是谁?”石蛋爹和孙名异口同声的问。
苏清婳见二赖子见血,心里有些害怕,脸色发白的说:“这是水家村的二赖子,方才他同破我家窗纸往里面看,我就……”
孙名听罢看向二赖子脚上的菜刀,心头一颤,彪悍至此怎会是女子所为?
石蛋爹却是没想这些,他上前就给了二赖子一脚,质问:“你是来这偷东西?”
“不是!我没想偷东西,大哥,你放我走吧,我的脚……”二赖子满脸冷汗的哀求。
“不是偷东西那是什么?想对林战媳妇行龌龊之事?”石蛋爹咬牙切齿:“你个外村人挺有胆量啊,今天老子打死你!”
二赖子惊慌失措之下口不择言:“大哥,我真没有……是她勾引我的,之前在她没嫁人的时候我就是她情郎,她对我念念不忘,今天是她让我来的!”
孙名闻言嗤笑一声,对这二赖子受伤的脚就踩了过去:“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娘们只要不瞎就他娘的看不上你!”
“饶命,大哥饶命!我真没撒谎,她就喜欢我这样的,你别看她看着清高,骨子里贱着呢!”二赖子觉得现在只有咬死了苏清婳才能脱身。
“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因老大夫忘带了东西,林战便与大夫半路折回,这时的他周身杀气弥漫,冷目死死的盯着二赖子:“我让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