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棍是粗糙的木棍,所以这一被夺就划伤了苏清婳的手,疼的她眼冒泪花,也使得苏清婳更加生气,把手中的菜刀朝着二赖子扔了过去。
二赖子往后退了两步,以为是会成功的躲过去,却是不想菜刀正好砍在了他的脚面上,疼的他嚎叫了起来。
声音一起,就有人窜了过来。
“林战媳妇,怎么回事?这人是谁?”石蛋爹和孙名异口同声的问。
苏清婳见二赖子见血,心里有些害怕,脸色发白的说:“这是水家村的二赖子,方才他同破我家窗纸往里面看,我就……”
孙名听罢看向二赖子脚上的菜刀,心头一颤,彪悍至此怎会是女子所为?
石蛋爹却是没想这些,他上前就给了二赖子一脚,质问:“你是来这偷东西?”
“不是!我没想偷东西,大哥,你放我走吧,我的脚……”二赖子满脸冷汗的哀求。
“不是偷东西那是什么?想对林战媳妇行龌龊之事?”石蛋爹咬牙切齿:“你个外村人挺有胆量啊,今天老子打死你!”
二赖子惊慌失措之下口不择言:“大哥,我真没有……是她勾引我的,之前在她没嫁人的时候我就是她情郎,她对我念念不忘,今天是她让我来的!”
孙名闻言嗤笑一声,对这二赖子受伤的脚就踩了过去:“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娘们只要不瞎就他娘的看不上你!”
“饶命,大哥饶命!我真没撒谎,她就喜欢我这样的,你别看她看着清高,骨子里贱着呢!”二赖子觉得现在只有咬死了苏清婳才能脱身。
“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因老大夫忘带了东西,林战便与大夫半路折回,这时的他周身杀气弥漫,冷目死死的盯着二赖子:“我让你再说一遍!”
老大夫住进了苏清婳院子里的小房子,每日早早便去镇上,日落之时归来,因为很少与村里的人碰见,是以也没谁注意过,可李寡妇则是不然。
她观察了几日之后,摸出了规律,便是准备下手了。
这天,他刚和二赖子翻云覆雨完毕,便是面带媚色的说:“二赖哥,虽是初见时我对你印象不好,可现在却是不同了,不知道你可也是这般想的。”
二赖子淫笑一声,捏了捏李寡妇的小脸说:“你啊,就是欠滋润!”
“你快说嘛,你喜不喜欢我!”李寡妇心里作呕,面上却是痴情的很。
“喜欢,哪能不喜欢啊,不喜欢能左一趟右一趟的往你这跑?”二赖子说罢狠狠的在李寡妇脸上亲了一下。
李寡妇闻言状似满意的轻笑一声:“二赖哥,既然咱们郎有情妾有意,当是不用这般偷偷摸摸的,我可以改嫁给你。”
二赖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以为他这辈子也娶不到媳妇呢,这李寡妇虽然放荡,但有胜于无啊,这对他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好啊!太好了!”二赖子兴奋的说。
李寡妇见二赖子上套,眼中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笑,随后故作为难的说:“二赖哥,那你可是愿意答应我件事?”
“哼,我就说不会有这么好的事!”二赖子见李寡妇提了要求,脸拉的老长:“我可告诉你,你要钱我可是没有!”
“瞧二赖哥说的,我这般喜欢你,怎会要钱,再说我要钱做什么,到时候咱们一处过日子,我的就是你的!”李寡妇满脸委屈的说。
二赖子闻言脸色马上转好,再加上李寡妇的哪句“我的就是你的”让他很是动心,他知道这李寡妇手里是有些钱银的,毕竟是做了这么久的皮肉生意。
“哎呦,方才我不是开玩笑嘛,你说你怎还真生了气呢,你说吧,让我答应你什么事,不管什么事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