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笑,像刀子割着许佳宁的心,鲜血直流。
“很疼吗?”乔原紧张地抓起她的手,她的手腕红了一片,都有些青紫了。
她摇摇头,说了一声“对不起。”
乔原知道这句道歉是什么意思,刚才她躲在他身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利用他当挡箭牌。勉强一笑。“你没事就好。”
“你和我表哥……你们,分手了?”他问得小心翼翼。
之前她爱得那么坚定,没想到这么快就……看来的白凤的手段很厉害,而他也是“帮凶”之一。那天表白,是白凤让他这么做的。如果她知道……乔原有些罪恶感,但他告诉自己,从长远看,这是为了避免她受到更深的伤害。
白凤手段那么狠,如果他们再不断绝,将来她不知道会做出更狠的事情。
许佳宁抿唇,苍白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会好起来的,你还有我。”
这句话,楚寒也对她说过。许佳宁凄然一笑。可她需要的不是他们……这道伤,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许阿姨……我……”
“让我静静好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想让自己躲进龟壳里,把自己藏起来,自舔伤口。
乔原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作罢,低低“嗯”了一声。
……
深夜,酒吧。
人人都是欢客,在音乐和酒精中疯狂放纵自己。
一杯接一杯,胃刺痛得厉害,慕肆城痛得唇色有些惨白。可是为什么,脑子越来越清醒?他喝的莫不是假酒?
“行了,你这个喝法,胃不要了?”宋修然看不过眼,伸手去夺他的酒杯。他也有过买醉的时候,但也得把握个度啊。这么不要命的喝法,今晚非进医院不可。
“别管我!”慕肆城粗嘎地嚷,推开他的手,又灌了一杯,双眼猩红。
“分手了?”
分手?呵,是他被甩了。
她单方面宣布他们关系结束,狠狠甩了他!
慕肆城脸色痛苦。
那个狠心的女人,那个该死的绝情的女人,亲手将他的心撕个血肉模糊。
“哎,你们好歹交往过。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你看看我,我连个备胎都算不上,不是更惨?”宋修然也喝了一杯。
有时候想不通,再说的不堪一点,他就像一只狗一样赖在她身边。为了不被她赶走,明明想帮她,却还得忍着。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叫他做什么都愿意。
都说男人薄情,狗屁,男人专情起来,比什么都可怕。没尊严,没自我。
……
另一边。
小区内的夜色静悄悄,许佳宁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刚哭过,两只眼睛浮肿得厉害。一场痛哭,已让她精疲力竭。伤心,是最累的。
“叮咚——叮咚——”局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叮咚叮咚——”催命一般。
她一哆嗦,难道……
“许佳宁,开门!开门!”
“开门!”
“该死的!”粗嘎浑浊的在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有些凄厉。
“把门打开!”
“我要见你!”
“给我说清楚!”
她从猫眼上往外望去,隔着一扇门,男人红着眼猛捶门,激烈地粗喘着,大喊大叫。“开门!”
他喝得很醉。
“开门——”
“开门!”
“你特么把门给我打开!说清楚!”
吵闹声惊醒了周围的邻居,有人探头出来抗议。“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
“滚——”慕肆城一声怒吼,邻居立刻吓得关上门。
“许佳宁!开门!咚咚咚——”他用力砸门,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
她立刻心头一紧,担心得解开了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