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熊克典说完就对那些游击队队员们高声大嗓的说道:“走,跟我走。”于是那些游击队队员们就紧跟着熊克典往前走。

熊克典带领大家伙来到乔洪生的大门口,游击队队员们这才给那些捆绑着的游击队队员们解开绳索。熊克典随即敲响了乔洪生的房门。

赵梅一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就对乔洪生哆哆嗦嗦的说道:“乔洪生,都这个时候了,谁会来我们家啊?”

“你别怕,我出去看看去啊。”

于是乔洪生就战战兢兢的走到大门口,打开大门一看,是一个日军站在他的面前,又看见那个日军后面是一群中国人,就愣在那里,熊克典随即一把推开乔洪生进入屋子里,游击队队员们一个个进入乔洪生的屋子里,熊克典随即把大门给闩上了。

乔洪生随即指着那些队员们,哆哆嗦嗦的问道:“太君,你们都是什么人啦?”

熊克典随即一把紧紧地揪住乔洪生的衣领,笑嘻嘻的回答道:“我们是中国人,你看像吗?”

乔洪生一听此话就愣在那里,熊克典继续笑嘻嘻的说道:“乔局长,你看客人都进门了,你的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了,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呀?”

“是,是是,你说得对,客人都进门了,我的好酒好菜招待他们。你看我也没有一个准备,我现在就出去买酒买菜去。”

“不用了,酒菜我们都带来了。走,进屋去,我们俩好好说说话。”熊克典说完就一把拉着乔洪生得手,朝屋子里快步走去。

游击队队员们一进入乔洪生的屋子里,赵梅一看见一下子进来了这么多陌生人,就站在一边,吓的浑身直打颤。熊克典拉着乔洪生一进入屋子里,熊克典就对乔洪生冷生生的说道:“乔局长,麻烦你的夫人带他们去厨房做吃的去。你和我就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乔洪生这才冷生生的吩咐道:“赵梅,你带领他们去厨房做饭去。”赵梅这才回过神来,带着游击队队员们朝后面厨房快步走去。

熊克典拉着乔洪生得手,在饭桌边上一坐下来就笑嘻嘻的说道:“乔局长,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来你们家三次了。”

“是,是三次,没错。”

“我说我是中国人,你信吗?”

“我信,我信。太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信你的。”

“乔局长,你们警察局的那个探长冯佳文已经好些天没有去警察局上班去了吧?”

“是,是是,我的的确确有好些天没有看见那个冯佳文来警察局上班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在你们警察局有我们的人,他时时刻刻在监视着你这个警察局局长。我对你们警察局里的事情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冯佳文探长根本就不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日本人全都知道。你有没有贪污?你有没有受贿,他们都知道。不仅仅日本人知道,我也知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那个冯佳文已经被我打死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乔洪生一听此话为之一怔,随即哆哆嗦嗦的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他是日本人的特务。藏在你们警察局就是想跟我比划比划,而我是中国人,我能输给他吗?于是我们俩就打斗起来了。他哪里是我的对手,就被我给打死了。你肯定不会相信,那个冯佳文为了找到我,既然化妆成一个要饭的叫花子,你想啊,一个要饭的叫花子死了,他的尸体只能丢在乱坟岗。一个不可一世,对大日本帝国忠心耿耿的乱臣贼子,死无葬身之地,也实在是太可惜了。乔洪生,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来找你,干嘛要告诉你这些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实话实说,告诉我,你们来我家究竟想干什么呀?”乔洪生说完就掏出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你可知道他们是谁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

“他们跟你、我一样,都是中国人,只是他们的身份是远安游击队队员;你是警察局局长;我是国军特工人员。他们和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而你不是,你是一条狗,一条替日本人卖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丧家之犬。乔洪生,你究竟是想继续当狗呢,还是想重新做人了?”

“我……我当然想做人,不想当狗。”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告诉你,现在当阳城的日军已经被我们骗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枝江去了,当阳城里的日军不多。我们游击队大概又一千多人,这一千多人都已经进城了,就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夏家客栈里。而且便衣队,还有皇协军里都有我们的人,我们商量好了,就在今天半夜时分,我们就采取行动,一举歼灭当阳城的日军,要是你想重新做人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带领就的警察局跟我们一起起事。要是你不肯给跟我们合作的话,那那个冯佳文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我现在就一把掐死你,然后把你扔到乱坟岗去,让你做一个孤魂野鬼。你说呢?”

乔洪生随即摆摆手,战战兢兢的说道:“别……别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跟你们一起起事,我再也不做日本人的狗,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好。我们在你家里吃过晚饭,稍微休息一会儿,你就带我们去警察局,把你的人都给我带上,我们去皇协军军营里,找皇协军队长薛八诺,然后吗就去便衣队,随后我们就去攻打日军司令部,一旦我们打起来了,当阳城里的游击队一听见枪声,都会去日军司令部参战的,到那个时候,当阳城外面的游击队队员们一听见枪声,也会来攻打当阳城的,我敢说,明天早上,当阳城就又回到了我们中国人的手里,当阳城依然是我们中国人的当阳城。”

“我还没有请叫你的尊姓大名呢?”

“我,柯殿虎。”

“柯殿虎,其实我早就厌倦了这样生活,日本人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出了什么差错,都是我们的过错。”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五十军棍吗。”

“这个你也知道啊?”

“我不是说过吗,在你们警察局有我们的人,警察局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是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候,。游击队队员们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进来了。熊克典随即指着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笑眯眯的说道:“乔局长,我们来的时候,只顾着去买菜,也没有去买酒,你家里还有酒吗?”

“酒啊,有,有有。”

“有就拿出来啊,千万别掖着藏着,我们今天少喝一点,明天就来一个不醉不休。”于是乔洪生就拿出一壶酒来,给大家伙斟满酒,大家伙端起酒碗。熊克典高声大嗓的说道:“兄弟们,当阳城是我们中国人的当阳城,可是日本鬼子切占为己有,他们在当阳城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强买强卖。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谓罄竹难书。我们这些有血性的中国男儿就应该站起来与日本鬼子决一死战。来,让我们一起喝了这碗酒,就在今天晚上,我们就跟日本鬼子决一死战。”熊克典说完就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把酒喝的一干二净,然后将酒碗狠狠地摔在地面上,那个酒碗就被摔了个粉碎。

熊克典带着游击队队员们,在乔洪生的带领下来到警察局大门口,警察局大门口的两个哨兵一看见乔洪生来了,就毕恭毕敬的站在大门口。那两个哨兵待乔洪生一走到他们俩面前,一个哨兵就指了指游击队队员们,笑眯眯的问道:“他们是……”

熊克典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对那个哨兵脸颊上两巴掌,恶声恶气的吼道:“这是你该管的吗,赶快给我滚。”那两个哨兵随即就站在一边去了。熊克典随即对游击队队员们努努嘴,两个游击队队员就快步走到那两个哨兵的面前,一把夺过他们俩手里的枪站在大门口。

熊克典和乔洪生,还有那两个哨兵一进入警察局里,乔洪生就把警察局里所有的警察叫到大厅里,乔洪生对那些歪歪扭扭,站在大厅里的警察冷生生的嚷道:“你们看,你们自己好好看看,你们都是一些什么人啦?站个队就站的歪歪扭扭的,你们就不能站整齐一点吗?冷宝程,说你呢,你的警帽就不能戴好一点吗。我说了,你动一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