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这就是中国人所说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熊克典带领游击队队员们来到荣县长家门口,丰田他们撤离以后,那里就荒废了。荣德坤搬进荣武楠在当阳城的房子里居住去了,荣家的家丁,还有管家都辞退了,他们一个个都回家去了。附近的村民们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去荣家住去,更不用说去荣家拿走任何一件东西了。
熊克典推开大门,但是游击队队员们进入荣家大院内切没有看见一个人影。熊克典就纳闷了,他们站在院子里,熊克典稍微沉思了一下子,才对大家伙笑嘻嘻的说道:“你们给我搜,一定要仔细的搜。”于是那些队员们就四处搜查起来了。
过了许久许久,那些队员们一个个回到熊克典的身边,向熊克典笑眯眯的报告:“没有发现什么人。”
熊克典再一次沉思了一下子才对大家伙笑眯眯的吩咐道:“既然这里没有人,就说明他们知道我们要来这里,早就给我们把房间腾出来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要辜负了别人对我们的一片心意,就在这里住下来吧。”于是那些队员们就从仓库里搬出粮食,进入厨房里生火做饭,准备晚餐了。
深更半夜,熊克典独自一人来到铁路边上,他在耐心等待着,没过多久,他就听见火车鸣笛声,又过了一会儿,一列火车就开过来了,熊克典飞快的朝火车跑了过去,一把紧紧地抓住铁梯子,爬到了火车上面去了,待火车进入当阳火车站减速的时候,熊克典就顺着铁梯子,一步跳到地面上来了,火车就开走了。熊克典一身日军军服,火车站里的日军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姚康炳他们还在加夜班,孟碧墩和野村站在站台上,野村对大家伙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快点,快点,你们把这节车厢装满了就可要下班了。”
孟碧墩随即高声大嗓的附和道:“兄弟们,都给我加把劲啊,刚才太君已经说了,你们把这节车厢装满了就可要下班了。”那些民工们听了野村和孟碧墩的话,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当姚康炳他们把那节车厢装满以后,野村就再一次对大家伙高声大嗓的说道:“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休息去了,记得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一定要早起啊。”
孟碧墩也笑眯眯的附和道:“兄弟们,怎么样啊?太君说让你们把这节车厢装满了可以回去休息去了,太君没有骗你们吧?太君还是非常体贴你们的,你们就知足吧,记得明天早起啊,今后干活的时候,给我放麻利点,你们听见没有啊?”
那些民工们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们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走吧,走吧,快走吧。”当孟碧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野村已经走远了,他这才朝野村那边追赶了过去,姚康炳朝家伙努努嘴,大家伙就一个个转过身,朝他们居住的民房那边快步走去。
躲藏在暗处的熊克典随即学了几声布谷鸟叫,刚刚转过身,要随着大家伙往前走的姚康炳一听见布谷鸟的叫声,不禁扭过头一看,只见熊克典躲藏在两栋房屋之间的小巷子里,就快步走到熊克典的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告诉你,日军已经出城去寻找宝物去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跟宛佳秀去了一趟远安,把游击队队员们都带到郊外来了,我准备明天就带着他们进城,就在明天晚上,我们就采取行动,跟日本鬼子干起来,你一听见枪响就给我把这里的日军全部干掉,然后就去当阳城,我们来一个里应外合,把当阳城里的日军全部消灭掉。如果当阳城的游击队听见枪声前来参战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记住了。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深更半夜十二点。我看了,现在大概是十点钟的样子,到了十二点,鬼子都睡下了,就那么几个巡逻兵,不碍事的。”
“我们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左右回去睡下的。每天天蒙蒙亮,那个孟碧墩就开始催促我们起床干活了。我觉得十二点动手应该没问题,我记住了,就在明天晚上对车站里的日军采取行动。我回去的时候,就告诉兄弟们一声去。”
“那我走了。”
“外面到处是鬼子,你怎么走啊?”
“这个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我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当心点。”姚康炳说完就转过身,朝他们居住的民房那边快步走去。
熊克典一步撂倒房顶上,他匍匐在房顶上,耐心等待着就会。没过多久,他就听见“喵喵”的猫叫声,熊克典不禁喃喃自语道:“我的宝贝,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啊。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熊克典说完就站起身来,朝四处张望着,切看见不远处,有一只猫,悠闲自得的一边叫一边走,熊克典一步就撂倒那只猫的身边,一把抱起那只猫就一步从房顶上跳下来,飞快的跑到铁丝网不远处,将那只猫朝铁丝网那边扔了过去。铁丝网上面的铃铛随即:“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熊克典则飞快的跑到不远处,停靠在铁轨上面的一节车厢里。
高塔上面的日军一听见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就超高铁丝网那边开枪射击;巡逻兵一听见铃铛的响声,又听见枪声,就朝铁丝网那边飞快的跑了过去。刹那间,火车站里的日军就乱成一锅粥。
刚刚睡下的孟碧墩一听见枪声,随即穿好衣服,也朝站台上飞快的跑了过去,生怕日军怪罪下来吃不消。
熊克典一步从车厢里跳了下来,飞快的朝出口跑去。日军都去了铁丝网那边,出口处就两个日军哨兵看护着,他们看见一个日本兵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了,也没有阻拦,熊克典就顺顺当当的走了出去。
野村一听见火车站里枪声大作,乱哄哄的,就飞快的赶到站台上,远远地望见日军围绕在铁丝网边上,就对站在他身边的孟碧墩冷生生的吩咐道:“孟班主,那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过去看看去,是不是哪一个民工不想活了,想跑出去啊?”
孟碧墩点头哈腰的说道:“站长,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过去问问去。”孟碧墩说完就朝铁丝网那边快步走去。
一个士兵抱着那只被烧的一塌糊涂的猫来到野村的面前,他把猫往地面上一丢就毕恭毕敬的禀报道:“站长,是一只猫,窜到铁丝网上面去了。”
野村看了看那只猫,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哦,原来是一只猫啊,虚惊一场。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去吧。巡逻兵,你们一定要加强巡逻。”于是那些士兵们就一个个散了,巡逻兵继续巡逻去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武藤和岗村分别率领各自的军队,分别乘坐汽艇,从左右两边朝湖心小岛围了过去,当天大亮的时候,他们俩分别从左右两边上了湖心小岛,随即那些士兵们就把乔俊波他们居住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士兵一脚踢开房门,一些士兵们就进入房间里,他们随即退了出来。
丰田冷生生的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一个士兵毕恭毕敬的回答道:“队长,里面没有人。”
“里面没有人?”丰田说完就进入屋子里,只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床铺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丰田随即对站在他身边的武藤笑眯眯的说道:“武藤先生,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提前逃之夭夭了?”
“你看他们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不是仓皇逃跑的样子。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呢?”
“我觉得游击队不可能不在岸边放一些眼线,是不是那个眼线看见我们以后前来通知他们的?”
“我看有这个可能。既然他们跑了,那这里的一切就的是我们的了。丰田君,你带领你的人,去东面找去;岗村君,带领你的人去西边找去,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宝物找出来。”丰田和岗村听了武藤的吩咐,就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寻找起来了。
熊克典他们则在荣县长家里大睡起来了,只等到了黄昏时分再行动了。
松田和福田就坐在宛家商铺对面的茶馆里,边喝茶边吃着点心,他们俩的眼睛始终盯着对面的宛家商铺。宛佳秀依然跟往常一样,笑嘻嘻的站在铺子里迎接顾客的到来;而姚康炳他们,则依然热火朝天的在火车站里干活;夏泰毅依然拿起扫帚打扫起院子来了。
黄昏时分,熊克典带着游击队队员们,捆绑几个游击队队员,大摇大摆的朝城门口走去。城门口的哨兵一看见熊克典过来了吗,一个哨兵笑眯眯的问道:“太君,你们这是干什么的呀?”
“他们是我的人,我们在郊外抓到几个可疑份子。”
那个哨兵看了看那些游击队队员们,熊克典随即快步走到那个士兵的面前,抡起巴掌就对那个士兵脸颊上狠狠地两巴掌,随即恶声恶气的、高声大嗓的叫喊道:“我已经对你说了,他们是我安排在游击队里的人,那几个是游击队队员。你好像不相信我说的话呀?”
“不,不不。太君,我们是在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