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宝程随即整了一下帽子。乔洪生这才对熊克典轻声细语的说道:“柯殿虎,警察局里所有的警察都在这里。你给大家伙好好说说。”
熊克典一把取下军帽,高声大嗓的对大家伙说道:“我知道,你们跟我一样,是有血性的中国人。我也知道,当差不容易,一个月就指望那么一点点工资养家糊口,跟日本人当差更不容易,的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你们就是死心塌地跟日本人做事,他们还是不放心,安排那个冯佳文来监视你们,其实那个冯佳文就是日本鬼子安插在你们当中的奸细,不过你们放心好了,那个冯佳文已经被我打死了。在你们当中就有我们游击队安插的人员,你们每个人有什么长处,我是了如指掌。从今天去,我希望你们每一个兄弟,要挺直腰板来做人,不要夹着尾巴去当狗。我们今天就起事。将盘踞在当阳城的日军一举歼灭,把被日军霸占的当阳城从日本鬼子手里夺回来。现在大门口都是我们的人。你们现在就跟我们走。”
于是在乔洪生的带领下,熊克典和游击队队员们,一起来到皇协军军营大门口,大门口两个哨兵一看见一个日军,还有一些警察,带着一些老百姓来了,那两个哨兵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熊克典就拍了拍那两个哨兵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兄弟,不认识我了?我可认识你。你快点去通知薛八诺,说我来了。”
那两个哨兵还在犹豫不决,熊克典就朝乔洪生努努嘴,乔洪生掏出枪顶住了那两个士兵的胸脯,两个游击队队员就一把夺过那两个士兵手里的枪站在大门口,熊克典就一把紧紧地拽住一个哨兵的胳膊,就朝薛八诺的房间那边快步走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薛八诺被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随即冷生生的问道:“谁啊?深更半夜的敲门干什么呀?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呀?”
熊克典随即一脚狠狠地朝房门踢了过去,薛八诺这才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是乔洪生和熊克典站在房门口,就笑眯眯的说道:“太君,原来是你啊。我……我不知道是你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望你多多包涵。”
于是熊克典和乔洪生进入薛八诺的房间里,他们三人在薛八诺的房间里一坐下来,熊克典就拍了拍薛八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薛队长,其实我骗了你这么久,我今天不得不对你实话实说了,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太君,而是中国军人,国军的特工人员,在日本人占领当阳城以前,我们就潜伏下来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玉泉寺里的宝物不被日本人抢走。现如今,当阳城的日本鬼子已经被我们用计骗走了,当阳城非常的空隙,这就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机会。你看看,乔局长就是我们安插在警察局的兄弟,他现在带领所有的警察来找你来了。薛队长,难道你忘了那五十军棍吗?你好好想想,你们在郊外清剿游击队的时候胡乱放枪,其实日本人又不是傻子,你们欺骗了他们,他们会轻而易举放过你吗?依我之见,要是你想活命的话,就赶快把兄弟们召集起来,跟我们走。”
薛八诺看了一眼熊克典,又看了看乔洪生,乔洪生随即笑眯眯的说道:“薛队长,依我之见,你还犹豫什么呀?我还要告诉你,刚才柯殿虎已经告诉我了,在当阳城只少有一千多人的游击队,而且你的军营大门口,已经被游击队占领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跟他干吧,你还在犹豫什么呀?”
薛八诺这才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干。”
“薛队长,要想跟我们干你的给我们一点儿……”熊克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薛八诺疑惑不解的问道:“给你们什么呀?”
“薛队长,你们军营里应该有不少的军火吧,拿出来吧。”
“不瞒兄弟你说,我们仓库里的的确确还有一些军火。我全拿出来给你们。”
“我就说吗,薛队长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于是薛八诺把皇协军全召集起来了,薛八诺站在皇协军的面前,高声大嗓的说道:“兄弟们,你们跟着我薛八诺出生入死的跟日本人干活,可是日本人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我们是提着脑袋过日子。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不想再干下去了,现如今,有一千多人的游击队队员进入了当阳城。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就一定能把驻守在当阳城的日军一举歼灭的。不怕死的兄弟们,跟我们走。”
于是,乔洪生带着警察;薛八诺带着皇协军,还有熊克典和游击队队员们来到便衣队大门口,大门口的两个哨兵一看见皇协军和警察局,还有一些穿着老百姓服装的人,扛着枪来了,一个哨兵转身就跑。
熊克典快步走到大门口,那个哨兵一见是日本兵来了,就吓得战战兢兢的说道:“太君,太君,是你啊。”
熊克典冷生生的问道:“告诉我,你们营房在什么地方?赶快带我去。”
那个哨兵跑到包瑞虎的房门口,敲响了包瑞虎的房门,包瑞虎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敲门声惊醒了,随即冷生生的问道:“谁啊,深更半夜的敲什么门了?”
那个哨兵结结巴巴的禀报道:“包队长,不……不好了,皇协军打……打过来了。”
包瑞虎一听此话就一骨碌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一看,是一个哨兵站在房门口,就一把紧紧地揪住那个哨兵的衣领,气愤愤的问道:“你说什么?”
“包队长,皇协军……皇协军打过来了,你快去看看去吧。”
“皇协军打过来了,我没有去招惹他们,他们干嘛要来招惹我呀?”
“这……这我怎么知道啊。”
于是包瑞虎就进入营房里,把便衣队全集合起来了,随后对便衣队高声大嗓的说道:“我包瑞虎没有去招惹皇协军,皇协军切来找我们的麻烦来了,走,去会会他们去。”包瑞虎说完就带领便衣队队员们,气势汹汹的朝大门口走去。
在院子里,包瑞虎看见薛八诺,还有乔洪生,以及一些皇协军,还有一些警察来了,就停下来了脚步,高声大嗓的叫喊道:“薛八诺、乔洪生,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啊?”
薛八诺笑嘻嘻的问道:“包队长,你在说些什么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你一个薛八诺,你找乔洪生来帮忙,抢夺我的地盘来了,嗨,还请来了一个日本太君来帮忙,我告诉你,你今天请谁来,我都不怕你。”
站在包瑞虎身边的邓本汕和邱士基,一眼就认出熊克典来,他们俩几乎同时掏出枪,顶在包瑞虎的后背,他们俩一只手紧紧地拽住包瑞虎的胳膊,包瑞虎气愤愤的嚷道:“原来你们俩是他们一伙的,亏我养了你们这么长时间。”
熊克典快步走到包瑞虎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包瑞虎的脸庞,笑嘻嘻的说道:“包队长,你说错了,他们俩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们都是一伙的。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你,那些人是游击队一小部分人员,现如今,当阳城大部分日军都去了千里之外的草埠湖找宝藏去了,当阳城非常的空隙。要是你肯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攻打日军司令部,要是你不肯去的话,你也辛苦了,该好好休息了。你自己说说,你想怎么个死法?我给你个痛快的。”
包瑞虎随即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道:“太君,太君,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呀。我包瑞虎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熊克典再一次轻轻地拍了拍包瑞虎的脸庞,依然笑嘻嘻的说道:“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把你的家底都给我拿出来,好好的武装武装兄弟们,然后,我们进去攻打日军司令部去。”
熊克典带着大家伙悄悄地来到日军司令部不远处一栋民房边上停下来了脚步,熊克典朝日军司令部大门口望了望,指着大门口的哨兵对薛八诺和乔洪生,还有包瑞虎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给我镇定一点,我们大摇大摆的过去。”
熊克典他们四个人,还有邓本汕和邱士基就有说有笑的,大摇大摆的走到日军司令部大门口,大门口的哨兵把枪栓拉的“呼啦啦”直响,哨兵指挥官冷生生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熊克典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们是……是……是……”
邓本汕随即拔出枪,对着那个哨兵指挥官就是一枪打在那个指挥官的额头吗,那个指挥官随即摇摇晃晃倒在地上。熊克典他们随即拔出枪,对着大门口的哨兵就开枪射击,那些哨兵还没有回过神来,一个个就见阎王爷去了。
游击队队员们,还有皇协军和便衣队,以及警察,一看见熊克典他们打死了日军司令部大门口的哨兵就飞快的跑到熊克典他们的身边。熊克典随即对邓本汕轻声细语的说道:“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邱士基进去找梅子去。”熊克典说完就和邱士基一前一后的向日军办公大楼那边飞快了跑了过去。
宛佳秀一听见枪声就对游击队队员们高声大嗓的说道:“兄弟们,我们的兄弟已经向日军开火了,走,拿起我们的家伙什,去支援他们去。”于是游击队队员们,就在宛佳秀的带领下,朝日军司令部飞快的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