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们应该赶紧回答火车站去,那个新任站长野村不是已经死了吗,那里的日军也一个不剩,全被你们消灭了,谁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火车站里的事情还不是你说了算。”
姚康炳听了邓本汕的话,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带领兄弟们回到火车站去。火车站离当阳城不远,要是哪一天,我们大军再与日军决一死战的时候,我们一定会责无旁贷的赶来支援的。”
“当阳县的游击队住在什么地方,要是你知道的话,尽快跟他们取的联系。人越多越好。”
“这倒是个难题,我一直住在远安,当阳县的情况我是一无所知。这里的事情都是夏副队长在和他们联系,现在,他已经牺牲了,要想跟当阳县的游击队取的联系,非常的难。”
“那就只能靠我们这么几个人了。”
“你们怎么办?皇协军,还有警察局、便衣队怎么办?”
“宛佳秀他们就像居住在宛家商铺里,密切注意当阳城鬼子的行动;让皇协军,还有警察局,以及便衣队都回到他们的军营里,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跟卢碧杰会便衣队去;邱士基和善定菊去皇协军那里。卢娟娟和项剑去警察局。这样一来,我们也有了栖身之地,再就是可以继续监视他们。”
姚康炳再一次点点头,依然笑眯眯的说道:“你说的不错,他们毕竟跟我们不一样,多一个心眼儿是应该的。”于是姚康炳就带领大家伙返回到火车站;宛佳秀他们回到宛家商铺;邓本汕按照商量好的,回到他们与该应该去的岗位上去了。
武藤他们在草埠湖折腾了一个多星期,把湖心小岛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还请来潜水员,在水下面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武藤一天到晚闷闷不乐的。
丰田冷生生的问道:“武藤先生,我们已经在这里折腾了一个多星期了,依然一无所获,是不是玉泉寺里的宝物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他们故意想支开我们的呀?”
“你说的是啊。这些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要是那个和尚敢欺骗我们的话,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通信兵飞快的跑到丰田和武藤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禀报道:“队长,我们刚刚接到上级的命令,游击队打进当阳城了,驻守在当阳城的士兵们全军覆没了。让你们赶快回去。”
武藤和丰田听了那个通信兵的报告后,他们俩惊呆了,稍微停顿了一下,丰田才一把紧紧地揪住那个通信兵的衣领,气愤不已的嚷道:“你说什么?游击队攻打当阳城。这是真的吗?”
“这……这是上面的命令,应该……应该没错的。”
丰田慢慢的松开手,继续气愤不已的嚷道:“滚。”那个通信兵随即就一溜烟的跑了。待那个通信兵走了,丰田才冷生生的问道:“武藤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啦?是回到当阳城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寻找宝物啊?”
“要是我们现在就赶回当阳城,我估计那些游击队队员们早已离开当阳城,要是我们不赶快赶回去的话,当阳城依然是一座空城,没有人看守。我们在这里已经折腾一个多星期了,是一无所获,要是继续这样干下去的话,只能消耗我们的时间,依我之见,我们现在应该尽快返回到当阳城去。”
丰田听了武藤的话,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武藤先生,我的意见与你可以说是不谋而合,既然我们俩的意见一直,那我们现在就鸣锣收兵,尽快返回当阳城去。”于是丰田就集合好队伍,押着惠生,朝当阳城心急火燎的赶回去。
丰田一回到当阳城就进入日军司令部里,他所看见的,到处是一片凄凉的景象;武藤一看见自己的弟子们都死了,是心疼不已。
武藤和丰田进入松井的办公室里,丰田冷生生的问道:“松井会长,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应该沉住气,慢慢的与玉泉寺里的和尚们较量为好。”
丰田一听此话就气愤愤的嚷道:“松井会长,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战绩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来说非常的不利,由于美国的参战,我们在给个战场上都节节败退,我们在中国战场上也是如此。一旦我们支撑不下去了,我们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丰田君,你不要忘了,我是个商人,而不是军人,就算是你们都大败而归,回到日本去了,可是我同样会留在中国,留在当阳城。一旦大岛君有什么消息,会告诉我的,到那个时候,玉泉寺里的宝物还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
武藤一听此话就气愤不已的吼道:“松井会长,你就不要再提那个大岛君了,他在玉泉寺里待了那么久,他给我们提供的是什么样的情报啊?一点价值都没有,还害的我们损兵折将,我的弟子们都死了,我是不会饶恕他们的。”
“武藤先生,你不要忘了,杀死你的弟子们的不是玉泉寺里的和尚,而是游击队和国军。你的找他们报仇去。”
丰田随即气愤不已的吼道:“你们俩不要在争吵了。现在我是当阳城最大的指挥官,你们的听我的调遣。我要彻底的毁掉玉泉寺。”
松井继续分辩道:“丰田君。你这样做只能无功而返,是什么都捞不着的。”
“松井会长,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丰田是这里最大的指挥官,你们都的听我的。我现在要求你跟我们一起去玉泉寺,向政熊他们摊牌,要是他们还不把玉泉寺里的宝物交出来的话,我们就让玉泉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丰田君,你不要忘了,玉泉寺里的那个政熊就够我们喝一壶的,况且那个政熊还找来了两个帮手,一个古夫寺的悟道大师;一个安福寺的成坤师父,就武藤先生一个人,是战胜不了他们的。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的是,那些曾经占领当阳城的游击队去了哪里,你们并不知道,但是我想,他们应该就在我们的身边。你们要是没有肃清当阳城里的地下党和国军的特工人员,就去玉泉寺抢夺宝物,那些人会袖手旁观吗?只怕到时候,你们同样会和田中司令官一样,全军覆没。”
“你不是还有人在外面吗?他就没有向你提供那些游击队的藏身之处。”
“我的那个眼线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我联系了,我估计他已经殉国了。”
“那照你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当阳城里的地下党,还有国军的特工人员,甚至是游击队在什么地方了?”
“应该是这样。”
“既然这样,我们就的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我们在当阳城不是还有便衣队、警察局、皇协军吗?我们的力量应该还是可以消灭他们的。”
“丰田君,你以为那些便衣队、警察局、皇协军靠得住吗?他们本来就是中国人,是怕死的胆小鬼。他们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干吗?”
“我们现在就把他们的家属给关押起来,要是他们的头领不肯听从我们的安排的话,我们就杀了他们的家属。把他们编入我们的队伍里,让他们穿上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军服。要是那样的话,就连他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跟着我们去了玉泉寺,还不得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
武藤随即笑了笑,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丰田君,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我赞成。”
于是,丰田把包瑞虎,还有乔洪生,以及薛八诺叫到他的办公室里,武藤板着脸坐在一边,包瑞虎和乔洪生,还有薛八诺恭恭敬敬的站在丰田的面前,丰田冷生生的问道:“游击队攻占司令部的时候,你们都在什么地方?”
薛八诺他们三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薛八诺才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我在我的军营里。”
包瑞虎也轻声细语的附和道:“是啊,我也在我的便衣队里。”
乔洪生也笑嘻嘻的回答道:“当时我在家里,正睡觉呢?”
“那你们三个人就没有听见枪声?”
薛八诺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听见了,听见了。”
“既然你们都听见了,为什么不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