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藤再一次“嘿嘿”冷笑两声后。继续笑嘻嘻的说道:“你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站在你们的两边都是我的人,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们要想活着离开这里除非你们钻入地下去,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项剑突然高声大嗓的叫喊道:“系鞋带,都给我把鞋带系好了。”

武藤一听此话就疑惑不解的问道:“系鞋带,系什么鞋带?”

乔洪生也在他们其中,突然听见项剑的叫喊声,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兄弟们,系好鞋带。”他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鞋带系在胳膊上,那些中国人一听见项剑的叫喊声,又听了乔洪生的叫喊道,都一个个从衣兜里掏出鞋带系在胳膊上。

武藤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邓本汕就“啊”的大叫一声就朝武藤猛跑了过去。武藤随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拔出武士刀就和邓本汕打斗起来了。

日本兵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乔洪生就对着一个日本兵开了一枪,那个日本兵摇摇晃晃就倒在地上,所有的中国人一听见枪响,都朝着站在他们身边的士兵们开枪射击。项剑和邱士基也飞快的跑到那些士兵们当中,对着日军就开枪射击,没过多久,日本兵就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留下来的都是中国人。

卢碧杰和卢娟娟,还有善定菊赶来了,他们在日军的后面,朝着那些日军就开枪射击。一个个日军又倒下去了。丰田一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要跑,切看见卢碧杰和卢娟娟,还有善定菊站在他的面前,随即拔出指挥刀,就朝卢碧杰他们三人猛砍了过去,卢碧杰他们三人的枪口对准了丰田的胸口扣动了扳机,随着几声枪响,丰田摇摇晃晃就倒在地上去了。

宛佳秀和姚康炳带领游击队队员们从公路两边跑了出来,将剩下的日军一个不剩的全部歼灭了,然后他们乘坐大卡车,拉着战利品,朝当阳城浩浩荡荡而去。

邓本汕和武藤打斗的难分难解,邱士基和项剑也朝武藤赤手空拳打开了过去,他们四个人打斗在一起是难分难解。乔洪生那些人站在边上,也不敢下手。

武藤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武士,没过多久,邓本汕他们三人就累的气喘吁吁,邱士基的胳膊被武藤划了一刀,鲜血直流;邓本汕的身上一留下了一条条血口子;项剑的脸上也被武藤划了一刀。

武藤后背靠着墙壁,邓本汕他们三人站在武藤的面前。邓本汕突然猛的朝武藤冲了过去,武藤抡起手里的武士刀,就插进了邓本汕的胸膛,邓本汕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武藤的胳膊不松手。项剑和邱士基飞快的跑到武藤的身边,抡起拳头就朝武藤身上胡乱打了过去,武藤腾不出手来,也就在这时候,乔洪生飞快的跑到武藤的身边,对着武藤的额头上就是一枪。武藤看了一眼乔洪生,随即就没有了力气了。

乔洪生傻呆呆的站在那里,项剑随即高声大嗓的吩咐道:“乔局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赶快打开牢门,把你们的家属放出来啊。”

乔洪生这才回过神来,随即对着那些中国人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快,快快打开牢门,把关押在大牢里的中国人都放出来。”那些中国人听了乔洪生的话,这才一个个跑到大门边上,对着牢门上面的大铁锁就开枪射击,大铁锁上面的铁链子被打断了,牢门被打开了,一个个关押在牢房里的人都被放了出来。

项剑把邓本汕平放在地面上,紧紧地抱着邓本汕的头,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乔洪生进入审讯室里,只见审讯室里的一根木柱子捆绑着一个和尚,随即解开捆绑在那个和尚身上的绳索,搀扶着那个和尚往外走去。

项剑抱着邓本汕的尸体,带领大家伙走出大牢来到院子里,也就在这时候,姚康炳他们乘坐大卡车回来了,大卡车在院子里停了下来,士兵们一个个从大卡车上面跳了下来。

姚康炳和宛佳秀看见项剑抱着一个人朝他们走过来了,就停下来了脚步,卢碧杰和卢娟娟一看见项剑抱着的是邓本汕的尸体,就飞快的跑了过去。卢娟娟的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了。

项剑慢慢的将邓本汕的尸体放在地面上。姚康炳和宛佳秀跑了过来,他们的心情对非常凝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包瑞虎和薛八诺看了看站在队伍里的家属,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一定有好多话要说,就是不知道是怎么的,高兴不起来。

过了许久许久,卢碧杰才小声说道:“那个丰田已经被我们打死了。”

项剑也小声说道:“武藤已经被我们打死了。关押在大牢里的人都放了出来。”

项剑转过身来,一把紧紧地握住惠生得手,笑眯眯的问道:“你就是玉泉寺里的惠生师父吧?”

惠生没有回答项剑的问话只是点了点头,项剑接着说道:“头告诉过我们,你是我们的人。玉泉寺里的那个政和是日本人。我们现在把我们的头按埋好了,进去玉泉寺找政熊师父去。”

于是大家伙在按埋熊克典的地方,安埋了邓本汕,随后他们就朝玉泉寺快步走去。

宛佳秀和姚康炳他们一进入玉泉寺里,惠绍一看见惠生回来了,就飞快的跑到惠生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惠生师兄,你回来了,这些天我担心死你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不是跟日本鬼子去的吗?怎么是他们把你给送回来的呀?”惠生一把紧紧地拉着惠绍得手,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朝他们居住的禅房那边快步走去。

惠坦一看见姚康炳他们来了,就飞快的跑进政熊的禅房里,只见政熊和政和在禅房里说些什么。惠坦就轻声细语的说道:“主持方丈,师父,外面来了好多带枪的人,你们快出去看看去吧。”

项剑和卢娟娟,还有姚康炳他们就站在院子里。在惠坦的带领下,政熊和政和来到大家伙面前,政熊和政和双手合十。政熊笑眯眯的问道:“请问你们是谁啊?来鄙寺干什么呀?干嘛要带刀带枪的啊?我们玉泉寺乃佛门清净之地,是不允许你们带着家伙什进来的。”

项剑随即冷生生的问道:“政熊师父,要是你们玉泉寺混进了日本人的奸细,想夺走玉泉寺里的宝物,那我们还能袖手旁观吗?以前来你们玉泉寺的,都是日本人,可是今天不同了,来你们贵寺的都是中国人。”

政和一听此话就恶声恶气的嚷道:“你满口胡言,我们玉泉寺都是出家人,哪里有什么日本人的奸细,分明是你们想霸占玉泉寺,编出来的一个理由来了。”

“主持方丈,你口口声声说玉泉寺里居住的都是出家人,出家人应该心平气和才是啊,而你呢,干嘛要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呀?”

政和被项剑问的无话可说就愣在那里。就在这时候,悟道和成坤也来到政熊他们的身边,站在那里是一动也不动,静静的听着看着。

项剑这才轻声细语的说道:“政熊师父,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弟子们当中有一个人叫惠生的,他是我们国军的特工人员。是我们安排在玉泉寺里的。在你们玉泉寺里的的确确有一个日本人的奸细,那就是你们的主持方丈政和。政和,我说的没错吧?”

政和听了项剑的话,指着项剑,再一次气愤愤的嚷道:“你……你血口喷人。你说我是日本人的奸细,你可有证据?”

政熊随即笑眯眯的说道:“施主,你们不要再说了,先随我去大殿里去坐坐吧。”

于是姚康炳和宛佳秀;还有项剑和卢娟娟;以及卢碧杰和善定菊、邱士基随着政熊他们进入大殿里。惠生拉着惠绍得手也进入大殿里。

政熊双手合十,轻声细语的说道:“政和二师兄,这位施主说的没错……”

政和不等政熊把话说完,就抢过去冷生生的问道:“你也相信他所说的话。”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想这句话你也听说过。我去枝江的事情就你、我,还有大师兄知道,可是我们刚刚前脚到了枝江,那个武藤就在后面跟上来了。大师兄已经被日本人给害死了,而留下来的是你。这件事情不是你告诉日本人的,还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