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日本武士抡起武士刀就朝卢娟娟狠狠地砍杀过来,卢娟娟对着那两个日本武士的胸脯,两掌狠狠地打击过去,那两个日本武士随即倒在地上。就在这时候,大岛对着卢娟娟的腰部一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一口血从卢娟娟的嘴巴里再一次喷发出来了。大岛还不放手,一把紧紧地揪住卢娟娟的后背衣领,将卢娟娟提了起来,重重的扔在地面上,然后一只脚狠狠地踏在卢娟娟的胸脯上。血顺着卢娟娟的嘴角边上流了出来,随后卢娟娟就不动弹了。
卢碧杰打到两个日本武士后,看见卢娟娟躺在地面上,大岛的一只脚还踏在卢娟娟的身上,就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娟娟。”然后就抡起手里的扁担朝大岛的头狠狠地打击过去。可是令卢碧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扁担被打成两截,而大岛切若无其事。
大岛猛的一拳头就朝卢碧杰胸脯狠狠地打击过去,卢碧杰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才站稳脚跟,大岛一步腾空而起,对着卢碧杰的胸脯连蹬几脚。卢碧杰一个劲的往后退。大岛站在卢碧杰的面前,对着卢碧杰的胸脯一掌击打过去,卢碧杰就被大岛打倒在地上,血就顺着卢碧杰的嘴角边上流了出来。站在旁边的几个日本武士一起跑到卢碧杰的身边,抡起手里的武士刀,毫不留情的插进卢碧杰的胸口。随着他们把武士刀一拔出来,血就从刀口喷发出来,全溅在他们的脸上。
随后,那些日本武士就一个个跑到大岛的身边,那些被卢碧杰、卢娟娟打倒在地上的日本武士也一个个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也来到大岛的身边。大岛随即冷生生的嚷道:“我们走。”大岛说完就带着日本武士朝夏家客栈那边快步的走去。
邱士基和善定菊手里的菜刀与日本武士的武士刀碰撞在一起,是“砰砰”作响,火星四溅。邱士基和善定菊是功夫了得,但是日本武士人多势众,没过多久,他们都累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日本武士被邱士基和善定菊打倒在地上的有,而邱士基和善定菊身上一留下一些刀伤,可以说他们是两败俱伤,都没有占到便宜。
宫本一步撂倒邱士基的身边,一把夺过一个日本武士手里的武士刀,狠狠地插进邱士基的胸口,邱士基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口血喷发在宫本的脸上,随着宫本把武士刀一拔出来,邱士基就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善定菊一见邱士基死了,就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大当家的。”然后一菜刀撂倒一个日本武士,就把手里的菜刀朝宫本扔了过去,宫本往旁边一闪,那把菜刀就砍在宫本身边一个日本武士的额头上,那个日本武士随即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善定菊随后就飞快的朝宫本跑了过去,宫本随即将手里的武士刀朝善定菊扔了过去,善定菊躲闪不及,那把武士刀刚刚好插进善定菊的胸口,善定菊还是拼尽最后一口气,跑到宫本的面前,宫本对着武士刀刀把子就是一掌狠狠地打击过去,那把武士刀就从善定菊后背飞了出去,插进站在善定菊后面一个日本武士的胸膛里,那个日本武士也随即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宫本对着善定菊的胸口再一掌狠狠地打了过去,善定菊被打飞出去,她的后背撞在墙壁上,然后就慢慢的倒在地上。
那些活着的日本武士一个个跑到宫本的身边,那些受伤的日本武士相互搀扶着也一瘸一拐在的宫本的身边,宫本随即冷生生的说道:“我们走。”宫本说完就带着那些日本武士朝夏家客栈快步走去。
雷雯进入佳子的房间里,冷生生的问道:“佳子,你现在已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日本武士了。你还记得过去的事情吗?”
佳子没有回答雷雯的问话,而是冷生生的反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雷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人女人。”
佳子随即气呼呼的嚷道:“你在撒谎,要是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女人的话,你怎么可能和松井在一起,松井可是东瀛株式会的会长。”
“东瀛株式会是做生意的。松井会长想在中国做生意就必须了解中国。我会日语。他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工作来维持我的生命,我们各需所好,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们中国人对我们日本人恨之入骨,你会不恨我们?”
“难道你就不恨日本人吗?那个大岛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难道那些事你都忘了?”
“你不要忘了,是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见你可伶,要是不帮你一把的话。你会受到他们的欺负的。你可不能不知好人心了?”
“那照你这么说,你也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武林高手。”
雷雯没有回答佳子的问话,而是冷生生的反问道:“你看我像吗?”哪知道雷雯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一掌冲佳子的胸脯狠狠地打击过去,佳子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边上才站稳脚跟。雷雯随即快步走到佳子的面前,一只脚狠狠地蹬在佳子的胸脯上,佳子慢慢的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来,猛的一下就朝雷雯的大腿狠狠地砍了下去。雷雯一见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只脚给收了回来,佳子手里的刀就狠狠地插进地面上,只听见:“咯嘣”一声响,小刀被断成两截。佳子一弯下腰扑倒在地上,雷雯随即一脚狠狠地捶打在佳子的后背上,随后雷雯一把紧紧地揪住佳子的头发,将佳子的脑袋一个劲的往墙壁上撞击过去,过了许久许久,可能是雷雯也累了,或者把心里的怨气撒完了才松开手,随着雷雯的手一松开,只听见“扑通”一声响,佳子就倒在地上,可伶佳子到死都不明白,雷雯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岛快要走到夏家客栈的时候,远远地望见宫本带着日本武士从对面走了过来,随即停下脚步,稍微过了一下子,又朝夏家客栈快步走去,他们俩在夏家客栈大门口回合了。
宫本和大岛相互看了一眼,宫本就一步撂倒房顶上去了。大岛随即冷生生的吩咐道:“你们给我听好了,给我把这里围起来。”
于是那些日本武士就把夏家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岛快步走进大厅里,项剑一看见是大岛来了,就快步走到大岛的身边,笑眯眯的问道:“这不是政和师父吗,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客栈了?”
大岛恶声恶气的回答道:“你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来送你去阎王爷那儿的。”大岛说完就一掌朝项剑猛打过去,项剑往旁边一闪,抡起一把椅子,就朝大岛头顶上狠狠地砸了过去,可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椅子被砸了个四分五裂,可是大岛依然站在那里,是一点事都没有。
前来夏家客栈吃饭的客人一看见项剑和大岛打斗起来了,就纷纷往外跑,站在外面的日本武士一个个手持武士刀,对着那些跑出来的顾客毫不留情的一刀就插进他们的胸口,可伶那些顾客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命就没了。
二楼包间里的客人一听见有人打斗的声音,都一个个跑到楼下,然后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他们看见地面上躺着一具具尸体,又看见一个个日本武士凶神恶煞搬站在大门口,他们一个个手持日本武士刀,血还在顺着刀尖一个劲的往下滴,都不知所措,那些日本武士随即飞快的跑到那些顾客的面前,抡起手里的武士刀,对着那些顾客脖子上一刀就划了过去,那些顾客随即一个个倒在地上。
厨房里的大师傅们都是游击队队员,他们一听见大厅里有打斗的声音,就知道事情不妙,随即一个个手持枪支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站在房顶上的宫本一看见那些大师傅们手拿着枪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就一步撂倒院子里,抡起拳头,就对那些大师傅一阵阵拳打脚踢,那些游击队队员哪里是宫本的对手,根本就不堪一击,也就一袋烟功夫,那些游击队队员就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姚康炳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站在宫本的背后,宫本一听见有人的呼吸声就转过身来,面对姚康炳笑了笑,就一步撂倒姚康炳的面前,他们俩拳来脚往就打斗起来了。
项剑和大岛在大厅里是打的难分难解,没过多久,大厅里就一片狼藉。项剑指着大岛冷生生的嚷道:“好你一个政和,你死性不改,我们当初就不应该放了你,而是应该杀了你。”
大岛“嘿嘿”冷笑两声后,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我不叫什么政和,而事实大岛。是你们坏了我的大事。今天,你就要为你们所做的一切扶住代价。”大岛说完就一步撂倒项剑的身边,抡起拳头就和项剑再一次打斗起来了。
宫本和姚康炳在后院打的难分难解,姚康炳那里是宫本的对手,没过多久,姚康炳就被宫本一掌打飞出去,宫本慢慢的走到姚康炳的身边,姚康炳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往后退,当姚康炳一直退到墙角边上的时候,宫本才停下脚步,笑嘻嘻的问道:“退呀,退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儿退。”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枪响了,宫本的嘴角边上随即流出一些血丝来,宫本慢慢的转过身去,他想看看,是谁在朝他开枪,切看见朱道萌和向武婉站在他面前,朱道萌和向武婉一看见宫本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俩,就一个劲的对着宫本开枪射击,宫本的身上被打成一个个窟洞,血就从那些窟洞里喷发出来了,宫本摇摇晃晃就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日本武士一听见枪响就一个个跑了过来,姚康炳随即对朱道萌和向武婉高声大嗓的叫喊道:“朱道萌、向武婉,快跑。”姚康炳说完就从地面上一跃而起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那些日本武士的去路,日本武士抡起手里的武士刀,狠狠地插进姚康炳的胸膛里,血就从姚康炳的嘴角边上流了出来,可是姚康炳依然像一座大山一样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大岛和项剑一听见枪声都停了下来,项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前仰后合,直笑的大岛莫名其妙,大岛不禁气愤不已的嚷道:“你笑什么呀?”
“我笑,我笑,你们的末日就要来了,你听见了吗,这是我们的枪声。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厨房里的大师傅都是游击队队员,他们个个是神枪手。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的。”
“不,不,不不,这不是你们的枪声,而是我们大日本皇军来了。是你们的末日到了。只要你把皇家物品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是不是给你留个全尸。”
你想要那些皇家物品吗?我告诉你,玉泉寺里多的是,你敢去拿吗?”
“我告诉你,到现在还没有我们大日本勇士拿不到的东西。”大岛说完就一步撂倒项剑的面前,他们俩拳来脚往,又打斗起来了。
姚康炳慢慢的倒在地上,那些武士再也没有看见朱道萌与向武婉的人影了,只好转过身朝大厅那边跑了过去。
“在大街上巡逻的日本兵一听见枪响,都朝夏家客栈跑了过来,他们与朱道萌和向武婉撞见了,那些日本巡逻兵一看见朱道萌和向武婉手里的枪,一个巡逻兵就高声大嗓的叫喊道:“看你们俩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