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

“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你认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是哪儿呢?”

“就是当阳城……”

山本一听此话就气愤不已的嚷道:“你说什么?你敢说,当阳城是最危险的地方?”

“司令官阁下,息怒,息怒。我说的是那个项剑,还有那个姚康炳他们。他们俩一个是国军的特工人员,一个是游击队的人,他们俩一定会认为当阳城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那是因为有你们的存在呀。”

山本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薛队长,我错怪你了。我现在就给你赔礼道歉,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继续为我们大日本皇军效劳。”

“司令官阁下,看你说哪儿去了,为你们大日本皇军办事是我们的荣耀。不过……”

“不过什么?你请说。”

“要是你们把那个项剑,还有姚康炳给抓住杀了,找出那个黄颜色包袱,里面装的不是皇家物品的话,你可不能怪我呀。”

“这个你放心好了,那个项剑,还有那个姚康炳,只要还在当阳城,他们俩是跑不掉我的手掌心的。我也敢对你保准,不管那个黄颜色包袱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不会怪罪于你的。如果那个黄颜色包袱里装的果真是皇家物品的话,我一定会重重的奖赏你的。那个荣县长的父亲,送给我们一只价值连城的花瓶,我不是送给他一百万钞票吗。要是那个包袱里果真是皇家物品,你是要钱呢,还是要人?你还没有成家立业吧,男人需要女人,你是要中国女人,还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女人,我都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我……我还是要我们中国女人的好,你们日本女人说话叽里呱啦的,我也听不懂啊。另外,我还要……”薛八诺没有说完就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山本继续笑眯眯的问道:“你还有什么样的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办得到的,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我想要一栋房子,晚上回到家里,和媳妇卿卿我我的……”

“闹了半天就这个呀,薛队长,你放心好了,在当阳城你究竟看上那栋房子了,只要你跟我说一声,那栋房子就是你的了。”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您了,司令官阁下。待你们把那个项剑,还有那个姚康炳抓住了,搜出那个黄颜色包袱以后再说吧,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我皇协军军营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就告辞了。”薛八诺说完就转过身,趾高气扬的往外走去。

薛八诺刚刚离开山本的办公室,山本就叫来了宫本,还有大岛。山本把薛八诺对他所说的话吗,对大岛和宫本原原本本讲述一遍后冷生生的问道:“宫本先生、大岛君,你们俩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大岛冷生生的嚷道:“司令官阁下,中国人的话,用不着去信上一次那个薛八诺说有人偷走了皇协军军营里的军服,结果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一次,该不会又是假的吧?”

“我们宁可信其有,也不能信其无啊。我现在在想,那个项剑和姚康炳会躲藏在什么地方呢?他们会不会穿着皇协军的军服,偷偷地把皇家物品给弄走呢?”

大岛继续冷生生的反驳道:“司令官阁下,我还是认为,那个薛八诺在欺骗我们。要是项剑和他一块儿真的是从玉泉寺里拿走了皇家物品,他们俩为什么会选择白天离开玉泉寺呢,难道他们就不知道等到了晚上再离开吗?依我之见,那个薛八诺肯定是跟项剑,还有那个姚康炳串通一气,来欺骗我们的。我们可千万别上当受骗了。”

宫本也笑眯眯的附和道:“司令官阁下,我倒是觉得大岛君说的有道理。要是那个黄颜色包袱里包裹的就是皇家物品,他们怎么不选择深更半夜离开玉泉寺呢?而是要在大白天离开呢?偏偏就让那个薛八诺给撞见了?”

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山本才笑眯眯的说道:“宫本先生,大岛君,你们俩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那就是我们跟游击队,还有国军的战斗依然还在进行。游击队地下党,和国军的特工人员就像是两颗定时炸弹,一直隐藏在当阳城城内,一旦爆炸了,其威力是不可估量的,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大岛君,寻找游击队地下党、国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另外,我们还要去玉泉寺里好好问问那个政熊,一定要让他把玉泉寺里的物品交出来。”

大岛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我几乎天天去那几个地方,那个地方的人就是游击队地下党。我现在就去灭了他们。以我的能力,对付那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岛君,你不要狂妄自大,好不好?你现在就吧他们藏匿的地方告诉我,你和宫本先生分别带领武藤武官的日本武士,前往那些地方,一定要给我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于是大岛就把项剑和卢娟娟,还有邱士基他们所在地的地方,向山本和宫本和盘托出告诉给了他们俩,随后山本笑眯眯的说道:“好,我看他们这次往哪儿跑。”大岛和宫本异口同声的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大岛带领一些日本武士来到卢记米行,那些日本武士一到那儿就进入铺子里,翻箱倒柜的搜捕起来了。

卢碧杰快步走到一个日本武士的身边,冷生生的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一个日本武士随即一拳头就朝卢碧杰脸颊上打了过去,卢碧杰头往旁边一闪,随即一把紧紧地抓住那个日本武士的手腕,再一次冷生生的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呀?”

那个日本武士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拳头来,朝卢碧杰脸颊上再一次狠狠地打了过去。卢碧杰抡起拳头,也朝那个日本武士打过来的拳头击打过去,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卢碧杰和那个日本武士都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

其他日本武士随即抡起手里的武士刀,一起朝卢碧杰猛砍了过去。卢碧杰抄起旁边的一根扁担,就和那些日本武士打斗起来了。前来买东西的顾客一看见他们打斗起来了,都惊慌失措,逃之夭夭了。

宫本带着一些武士来到宛家商铺,那些日本武士一到那儿,就对那些前来买东西的顾客拳打脚踢,那些顾客那里是日本武士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倒在地上哭爹叫娘,还有的抱头鼠窜跑了。

善定菊和邱士基一看见那几个日本武士这样做,邱士基就指着日本武士冷生生的嚷道:“他们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对他们这样。”

一个日本武士冷生生的回答道:“不是他们得罪我们了,而是你们俩得罪我们了。”

“我们俩与你们素不相识,怎么就得罪你们了?”

“你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话,就问问我们手里的武士刀,要是你赢了我们,我们也许会告诉你答案。”随着那个日本武士话音一落,所有的日本武士都拔出武士刀,就朝邱士基猛砍了过去。于是邱士基赤手空拳与那些日本武士打斗起来了。

善定菊一见这样,飞快的跑进屋子里,拿出两把菜刀来,她一出来就对邱士基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大当家的,接住。”她说完就把手里的一把菜刀向邱士基扔了过去。邱士基一把接住善定菊扔过来的菜刀,就与日本武士打斗起来了;善定菊则抡起手里的菜刀,也毫不示弱的与日本武士打斗起来了。

卢娟娟见一些日本武士与卢碧杰打斗起来了,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赤手空拳,毫不犹豫的前来参战。

日本武士手里的武士刀左砍右劈,招招狠毒,卢碧杰手里的扁担是舞的“呼呼”作响,上打武士的头,下扫武士的脚,中间直捣武士的腰部。

没过多久,一些日本武士就被卢碧杰和卢娟娟打倒在地上,而卢碧杰和卢娟娟也被打的气喘吁吁,他们俩的胳膊上,已经被日本武士刀划了几刀。

就在这时候,大岛一步从暗处走了过来,一步就撂倒卢娟娟的面前,对着卢娟娟的腰部就一掌击打过去,卢娟娟后退几步,一直推到墙角边上,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一口血随即喷发出来了。

大岛不给卢娟娟以喘息的机会,对着卢娟娟的胸脯就一脚揣了过去,卢娟娟往旁边一闪,大岛的脚就揣在墙壁上,墙壁上就被大岛揣出一大窟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