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的话,婚姻真的毫无意义……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和阿崇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我知道你对他感情很深,谁都无法替代他,这才是丈夫的存在意义不是吗?
你留着泰的戒指有什么用呢?”
绕了一圈,安子还是在劝慰她。
不过是肩膀中弹的伤,阿崇整个人变得十分暴躁愤怒,不惜高额悬赏寻找神原紫,一改往日温和做派,强势召集中高级成员进行盘问调查搞得黑川组怨声载道,也只有在她面前,阿崇还是那个细致温柔的丈夫。
花泽闭上酸涩的眼睛,轻轻揉了揉,若无其事的说:“大家都活得这么努力,我又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戒指丢就丢了,这种事无所谓,我只是搞不懂神原紫,她要是想杀我以前可是有无数次机会,可事到如今也无法相信她是无辜的。”
安子喟然叹息,低头修理指甲,“那样全身心投入的模仿一个人,连纹身都做得一模一样,不是一般的可怕,没能认识一下这位神原姐真的遗憾,等阿崇找到人记得告诉我,我很想跟她聊聊。”
想杀了神原紫才是真的。
花泽扯出一个虚弱无比的笑容,眼睛里都是灿烂的笑意,探身握住安子的手,“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没帮上你任何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全力满足你。”
安子稍微失神,笑着摇摇头,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要求了,很知足。
“不要转移话题,我刚才的话你别装作没听到,泰为了那个女孩连工作都不顾了,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花泽微笑摇头。
“很好,好好养伤,我很期待你当上组长的那一天。”安子抄起一颗苹果,笑盈盈的用刚修理完指甲的水果刀削了起来。
花泽忍俊不禁,旁边果篮里几乎都是光溜溜的去了皮的苹果,看样子安子是要趁她住院这几天练一手好刀功。
不生气……只是恨。
花泽把枕头摆弄好,缓缓躺下,笑容逐渐暗淡消失,闭起双眼。
即使无法在一起,仍希望泰能够对她念念不忘,想起她时失魂落魄,以后的人生再也无法爱上别的女人,孤独的、坚强的追逐名利,有朝一日成为惊才艳艳的大律师,成为世人眼中不可企及的有名望的存在……
到那时,她可以骄傲的告诉自己,因为放弃了她,泰才成为更优秀的男人。
即便无法在一起,她仍希望他的一切拜她所赐!
可他选择了一条与她毫无瓜葛的路。
……是为了别的女人。
双手不受控制的攥成拳,左手的输液针管倒流几毫米鲜红,右手太过用力牵动枪伤造成的血管破裂,犹如全身肌肉爆发坚持举起杠铃般坚决,固执的承受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全神贯注的品尝伤口重新崩开的痛楚。
即使疼得浑身发颤,牙齿紧咬咯咯作响,仍无法掩盖浓郁的恨意。
如今仔细回想,高木泰士为她做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