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婆婆紧跟着萧笙歌进了石屋,晟睿噙着笑回头唤瑾萱一起进去。却发现瑾萱苍白了脸,抖的厉害。这才想起瑾萱是怕人群的,今天旧街这么多人,比肩接踵,怎么就疏忽了呢。
“瑾萱,来,先进来。”
搀了瑾萱冰凉,全是冷汗的手,裴晟睿扶了她进屋。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萧笙歌脱了长风衣,丢了假长发,洗干净脸上的胡子,一身休闲爽的走出来,就见裴晟睿靠着瑾萱耳朵边不知说什么,姿势实在碍眼。
“说什么呢?”
挤进两人中间,萧笙歌侧着头笑嘻嘻问道。
“你别闹,安静一会儿。”
裴晟睿皱了眉,拿过桌上新沏的绿茶给瑾萱倒了一杯。
萧笙歌漂亮的桃花眼略过裴晟睿,又转过头往梁瑾萱看去。
脸色这么难看?像是受了惊吓。
“怎么回事?”
好听的嗓音一下子沉了下来,几分严厉,几分威严,不似平常的萧笙歌,倒变了个人似的。
裴晟睿抬眼看着萧笙歌,这神色,和叔叔却有几分相同。
“怎么回事?”
萧笙歌沉着嗓子,眼睛紧盯着梁瑾萱,却是问的裴晟睿。
裴晟睿触了触瑾萱的手心,和缓了许多。
“瑾萱小时候家里遭变故,留下的后遗症。”
轻描淡写带过去,晟睿并不想和萧笙歌多讲瑾萱小时候的事,事实上,很多他都不清楚,知道的那个人,除了瑾萱自己就只有叔叔。啜了口凉掉的茶水,真苦。
“萧笙歌,别想着带她去看心里医生,没用的,只会让她更严重。”
看着起身往小院里走的萧笙歌,裴晟睿提醒道。
挺拔的脊背顿了顿,萧笙歌没有理会裴晟睿。继续往小院寻袁婆婆去。会有办法的,他总会有办法的。
“啊,是这里吗?袁婆婆豆脑?”
娇嗲的声音伴着轻叩的皮鞋声。
听见未预料的声音,靠窗正品着袁婆婆今天不外售的特制豆脑,萧笙歌皱起好看的长眉。
“不是说今天不做生意?”
丹凤眼斜斜往同坐的鹤发老人家看去。
“哎,还不是刚给你们开门,一时忘了关,老人家嘛,年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