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过如此(上)

戏说心语 拔苦与乐 11255 字 2024-05-18

“嘿嘿,又咋了?”杨丽见状急忙嬉皮笑脸地追问道。

“他去卖火柴,让人家派出所的人抓了,刚才打电话让我去领人!”杨萍随即,气急败坏地回答道。

“就是个废物,能干个啥。”只见杨丽赫然而怒地咆哮道,好像狮子遇见了老虎一般。

“没了给你说啥呢,就这还把他能的跟啥一样!”杨萍顺势火上浇油。

元斌闻声急忙躲进房间,半天不敢出声。他深知面前的这两位绝非等闲之辈,而今天的事情,他也的确百口难辩。

杨丽看着父亲垂头丧气的样子,愈加气涌如山。回想起当年自己在家中种种不快,心里的怨气借此一并喷发了出来。

就这样,杨家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批驳着自己的父亲。而元斌老泪纵横的脸上,流露出的是无言的屈辱和沧桑。

时间分秒而过,天下起了小雨。杨丽看着自己的手表,无奈地说道:

“哎,现在太晚了,姐,我该走了。”

杨萍见状,急忙挽留道:

“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在家里住一夜吧。”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早班呢,要回去的晚了,怕是时间来不及。”杨萍急忙回答道。

“那就赶紧走吧,现在外头下雨了,给咱爸说一声。”杨萍见状急忙说道。

“爸,那我们走了!”杨丽随即走到父亲面前,平心静气地告别道。

元斌见状,急忙站了起来,挥手告别。

就这样,杨萍和妹妹转身离开了家门。

走在路上,杨萍还跟妹妹交谈了一会,从谈话间,了解到杨丽当前工作生活还算正常,目前一个人住在单身宿舍里。杨丽也得知姐姐和孩子也还过得正常,父亲身体也都可以,弟弟也平安。

不一会,杨萍姐妹到了车站。看着灯火通明的车厢里冷冷清清的人影,杨丽挥手与姐姐告别,之后慢慢地上了汽车。

风依旧怒号着,仿佛对世人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种种苦难和无奈。元斌点起了灯,慢慢走到厨房,开始给自己准备晚餐。

经过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此时的他心如刀绞。在他看来,今天这所有的不幸都是城管一手造成,原本自己不至于此。但是再多无奈也是枉然,现实是残酷的,他必须要勇敢面对。

杨萍在送走妹妹以后,也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家中,看着儿子正在院子里跟房东玩耍,杨萍微笑着走上前去,将儿子领回家中。

看着自己家里冰锅冷灶,杨萍的心里瞬间冷到极点。只见她抱起儿子,将其放到床上,然后宽衣解带,母子二人渐渐进入了梦乡。

生活还在继续,酸甜苦辣每一天。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元斌和杨萍过得相对顺利一些,彼此之间的矛盾,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走着,不知不觉又过了半年。

一天下午,伯来在外爷家门外独自玩耍。午后的阳光温和地照着大地,门前土地上的野草在微风的吹拂下,自由自在地翩翩起舞。

元斌看着天真烂漫的孙子聚精会神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走进屋里。

伯来依旧自由自在地玩着手中的泥巴,嘴里还时不时地传出阵阵歌声。

“伯来!”只闻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传了过来。

伯来由于过于专注,并没有听见这个声音。

“伯来,伯来!”随后,这个声音越发清晰。

伯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急忙扭头,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走到他的面前。

“伯来,快起来,你看我是谁?”只见这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义正辞严地说道。

伯来见状,急忙撂下了手中的泥巴,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怎么玩泥巴呢,脏不脏?”只见这个男子怫然不悦地责备道。

与此同时,他又拿起手中的食品,在伯来面前晃了晃后,轻声说道:

“赶紧回家,告诉爷爷,爸爸回来了!”

伯来闻声,喜笑颜开地跑到家里,把父亲张耀武到来的消息告诉了爷爷。

元斌闻讯后,急忙放下手中的扇子,几步走出家门,看见女婿耀武正拿着一些行李,站在门口。

“哎呀,你咋今天回来了,来来来,赶紧回来。”元斌见状,急忙上前接住耀武的行李,推门进了家中。

一向狭小而沉闷的家中,因为女婿的到来,突然又变得热闹起来。耀武在问候过岳父的情况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从谈话中得知,耀武此次归来,一是探望家人,同时也顺路看望一下战友,过一段时间,还要回部队。

听着女婿的叙述,元斌感慨万分地叹了口气,而后笑着又问了一下耀武的家人的情况。

耀武一一做了解答,看着岳父和儿子满面喜气,耀武也安心了许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很快的,就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缓缓地沉了下去,映出了一片片红彤彤的晚霞。落叶在暖风地吹拂下,自由自在地在空中翩翩起舞。雁群排成整齐的人字形,目标一致地向远处飞去,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鸣叫。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拿着各式各样的蔬果三三两两地回来了,耀武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呵欠。

“来,喝点水么。”只见元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新茶,走向女婿身旁。

“哦,好,好。”耀武闻声急忙扭头接住了温热的茶水,笑着答道。

“平子一会就回来了。”元斌看着女婿,语重心长地说道。

耀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品尝着这清香的茶叶,眼中流露出一种安详的目光。

伯来看着父亲和爷爷坦然自若的神情,自己便拿起了手中的玩具,悄然无声地玩了起来。

“坷垃坷垃”,突然一个熟悉的开门声响了起来,伯来闻声急忙撂下手中的玩具,健步如飞地跑到房门前。

元斌和耀武闻声,也随着站了起来,准备过来一看究竟。

“妈妈!”只闻一声稚嫩的声音从伯来的口中传来出来。元斌和耀武闻声急忙走了过来。只见杨萍拿着一些苹果,风尘仆仆地走进家门。

“唉。来来你看这是啥?”只见杨萍从布袋中拿出一个芳香四溢的苹果,笑着反问道儿子。

“苹果!”伯来见状,急忙抢着说道。

“嗯,真聪明!”杨萍随即把苹果递到儿子手中,顺势赞美道。

伯来拿起苹果,正想大口享用,突然母亲制止道:

“等一会洗了以后才能吃。”

儿子抬起水汪汪地眼睛,无辜地点了点头。

“平子,你看谁来了?”只见元斌微笑着,拉起女婿就走了过来。

“啊,你怎么回来了?”杨萍见状,惊讶地问道。

“哦,最近休假,回来探亲。”耀武闻声,急忙回答道。

“那你啥时候回来的?”杨萍一边放下手中的水果,一边焦急地问道。

“回来几天了,今天才过来。”耀武从容不迫地答道。

就这样,杨萍和丈夫侃侃而谈,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杨萍和丈夫吃完晚饭后,带着儿子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房间,耀武无限感慨,简单梳洗之后,一家人安然入睡。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耀武的假期已满,带着满载的希望与祝福,他踏上了返程。

自从耀武走后,杨萍的心情又低落了起来。她虽然理解丈夫的工作性质,但是毕竟一个家庭也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的努力。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杨萍一旦遇到什么重大事情,都会给丈夫写信商量。而耀武也尽量抽空解答她的问题。虽然这样的生活有很多不便,然而比起之前的生活,算是好了一些。

时间荏苒,转眼又过了一年。

杨丽所在的车间做了一些调整,为此,杨丽跟其他一些同事交换了岗位。换岗之后,杨丽相比较之前有了更多闲余时间。平常除了上班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跟着一帮‘无家’的姐妹东游西逛,借此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一天下午,杨丽一如既往地交接了工作之后,就跟着自己的同事袁欣一起出外闲逛,在游玩的过程中,袁欣得知杨丽目前尚无婚嫁,而且杨丽本人年纪也已经不小。更重要的是,袁欣的哥哥目前也是单身,情况跟杨丽差不多。

于是,出于好心,袁欣将自己哥哥的事情告知杨丽。

杨丽在得知此事后,表现出了一般女性惯常的态度。先是推脱,然后又默然接受。

看着自己的计划进展的如此顺利,袁欣不禁感叹自己的能力出色的同时,也为做成这样一件好事而深感安慰。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杨丽在袁欣的精心安排下,在城市公园的一个风景亭与袁军见面。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阳光正温柔地照耀着大地。放眼望去,公园里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附近早起的居民和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在这个貌美如画的公园里轻声慢步地锻炼着身体,不时地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呼喊声。

杨丽踏着干净整洁的石子路,轻快地来到事先约好的见面地点。由于是第一次相见,杨丽的心里还多少有点不太安定。

此时此刻,袁军早已到了亭中。这个年近三十的男子,心中对即将见面的朋友充满了种种期盼,但是又若有所思。看着远处高低不平的假山,袁军的心里稍稍平静。

终于,杨丽来到了风景亭下,看着亭中精神抖擞的男子,不免露出了几分笑容。

“你就是袁军吧?”只见杨丽先声夺人地问道。

“哦,我就是,你是杨丽?”袁军见状,急忙回答道,话语中透着几分紧张。

“我是杨丽。”杨丽闻声,心平气和地回答道。

就这样,杨丽跟袁军交谈了起来。而他们也从风景亭出发,走遍了整个公园,随后又来到了当地的一家饭馆。

“都快中午了,要不咱们进去吃点饭吧?”袁军一边看着表,一边彬彬有礼地问道。

“那也行,反正回去也没啥事。”杨丽见状,急忙笑容可掬地欣然答道。

于是在袁军的盛情款待下,杨丽走进了饭店。

这是一家当地小有名气的饭店,从内部陈设上来看,一切都显得十分协调和古朴。

饭店的灯光柔和地照在大厅的每个角落,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透过饭店的灯光,随处可见干净整洁的桌椅和错落有致的装饰。热情的员工积极主动地接待着形形色色的人们,和谐的气氛洒遍整个空间。

“先生,小姐你看你们想要点什么?”只见一个穿着得体的女服务生,拿着一张菜单,毕恭毕敬地走到袁军和杨丽身边,彬彬有礼地问道。

“你们这里有什么比较好的菜。”袁军闻声,急忙回答道。

“哦,是这样,先生,你看这是咱们餐厅的菜单,这里有几道菜目前要的人比较多,你看就是”只见服务生一丝不苟地解答着袁军的问题,脸上挂着浅浅地笑容。

“杨丽,你看你想要什么?”只见袁军拿起菜单,抬眼看着四处张望的朋友,随口问道。

“哦,什么!”杨丽闻声,急忙扭头回来,满面疑惑地问道。

“我是说,你看你想吃什么?”袁军见状,笑着再次解释道。

“哦,我都可以吧。”杨丽轻描淡写地敷衍道。

袁军看着朋友的样子,不免感觉好笑,但是又没有笑出来,于是,急忙把菜单递了过去。

杨丽匆匆扫了一眼菜单,看着上面秀色可餐的食物,不禁感觉一阵阵饥饿。

“要不就来个黄焖,我听我们单位的人说,这个菜的味道不错。”只见杨丽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红烧带鱼也挺好的,来个这个吧。”

“还有尖椒肥肠,这也可以,人家吃过的人都说好。”杨丽急不可待地点了好几道菜。

“我看差不多了,咱们就两个人,要太多了也吃不完。”袁军看着一旁笔耕不辍的服务员,急忙打断了朋友的订餐。

“那行吧,就这个菜吧,也够吃了。”杨丽闻声,急忙放下菜单,笑着答道。

“哦,那还要点什么饮料吗?”只见服务员微笑着补充道。

“来瓶可乐吧。哦,顺便来两碗米饭。”袁军急忙答道,话语中有点无奈。

“哦,那好的,请二位稍等,饭菜马上就来。”服务员一边拿起菜单,一边笑着答道,随后转身离开了。

“那你平常回家不回?”只见袁军一边掏出香烟,一边笑着问道杨丽。

“不太回去,家里也没啥事,回去呆不了多久,又要回来。”只见杨丽慢慢吞吞地答道,眼里流露出淡淡地厌倦。

袁军看着杨丽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从朋友的表现不难看出,对于家庭,他肯定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苦痛,但是又不便言说,于是,他慢慢地取出一直香烟,轻轻点了起来。

烟丝在烈火的焚烧下,一点点地化为灰烬,随风飘荡一地。看着这个苦痛无奈的朋友,袁军的眼圈也渐渐红润起来。怎么说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虽然,自己没有杨丽这样的离乡之苦,但是,来之家庭的压力,却犹如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袁军的心上。

杨丽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思考着自家的事情。虽然表面上,她可以故作坚强,欺哄别人,但是毕竟女人还是女人,离乡背井那都是无可奈何呀。

烟从袁军的嘴中慢慢飘出,在空中化作一个个小小的圆圈,随后四散而去。看着朋友这样悠然自得的样子,杨丽不由自主地说道:

“你平常还抽烟呢?”

这突然起来的一问,仿佛一把利剑直插袁军的心中。袁军闻声,急忙捏灭未完的烟头,嬉皮笑脸地答道:

“哎,有时候抽一下,因为外面也有应酬,不得已而为之。”

看着袁军无可奈何的样子,杨丽也默然无语,二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周边美景。

“哎,菜来了,还有你们的饭。”只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袁军和朋友闻声后,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喜笑颜开的服务生和香气袭人的美味佳肴,不仅直起身子,准备就餐。

“还差你们一瓶饮料,马上就来。”服务员放下所有饭菜,笑着回答道。

杨丽和袁军拿起筷子,大口享用着这不知是苦还是甜的饭菜,半天无语。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样子,袁军小心谨慎地问道:

“那你们平常工作忙不忙?”

“还可以吧,今年调整了岗位,一切都还顺利。”只见杨丽夹起一块鸡肉,笑着回答道。

“哦,那就好。”袁军端起饮料,一边给朋友倒,一边感叹道。

“现在都是这样,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

杨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佳肴,这在平常,是很难吃到的。

风呼呼地在空中咆哮,天渐渐又阴了起来。看着酒醉饭饱的朋友,袁军和朋友相视而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就这样,伴着阵阵清风,袁军将杨丽送回宿舍,看着朋友远去的身影,袁军心中一片茫然。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又过了半年。

一天下午,杨萍正在上班,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喊。她急忙扭头一看,原来是同事小林在呼唤她。于是,她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去了休息室。

诺大的休息室里,此时此刻只有王小林一个人。只见她神色慌张的告诉杨萍,她弟弟的监狱来电话了,说是这几天杨忠出了意外,工作时受伤比较严重,希望家人马上过去。

杨萍闻讯,心惊肉跳,急忙给单位请了假,带着一些用品匆匆地踏上了探监之路。

风依旧怒吼着,仿佛要告诉世人凡事不可执着,否则必遭天谴。

带着种种疑虑,杨萍到了弟弟所在的监狱,在典狱长的批准下,她被安排到一间特殊的病房。看着骨瘦如柴的弟弟面如黄腊,杨萍的心里顿时痛苦不堪。

“你这是咋了,文忠?”杨萍见状,急忙忧愁地问着。

“我没事。”只见文忠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到底咋了,你们监狱都给我打电话了。”杨萍固执地追问道,言语中透着紧张。

“没啥事,就是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文忠见状,急忙辩解道。

“你还死性不改,说实话,到底咋了?”杨萍闻声,严词厉色地问道。

“哦,就是吃饭的时候,不知道咋了,突然失去了知觉。”文忠一五一十地诉说着自己的经历,眼睛里流露出无助的神情。

“那你们监狱长呢,没人管吗?”只见杨萍勃然大怒地追问道。

“姐,你就别说了。”文忠闻声,轻声劝解道,嘴里还不时喘着粗气。

正在此时,病房的门开了。典狱长和一名医生走了进来,看着面前这位怒不可遏的女士,典狱长笑着解释道: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这个事情,我们也没有想到,不过你放心,我们正在调查这个事情,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医生见状,也急忙安慰地说道:

“现在病人病情稳定了,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杨萍见状,急忙追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吃饭怎么能中毒?”

典狱长看着一脸怒气地杨萍,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最后,在医生的再三劝解下,杨萍跟典狱长出了医院。

看着眼前青黄不接的景象,杨萍要求典狱长给弟弟更换监狱,否则就要彻查此事,看着杨萍这样的态度,典狱长笑着答应,并且承诺今后会更加注意。

听着典狱长信誓旦旦的承诺,杨萍无可奈何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飞舞着,不时地传来阵阵低鸣,好似孩子的沙哑的哭喊,也似病人的痛苦的呻吟。杨萍坐在空荡荡的汽车中,无奈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大脑中回旋着刚才的情景。

时间仿佛疾驰的列车一般,不经意间,又过了三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杨丽跟袁军的关系已经由普通朋友发展的男女朋友,闲来无事的时候,袁军也经常邀请杨丽来家中作客。

这是一个寒风凌冽的清晨,杨丽恰好放假休息。按照惯例,她总是会跟室友出门散步,顺带买一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食品来犒赏自己。但是,由于前几天连续上了几天夜班,所以,今早就没有出门。

远处的几棵杨树光秃秃地站在宿舍楼前,仿佛高大挺拔的卫士,在默默无闻地守护着人们的安全。

杨丽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不由地抬头看了看桌上的表。

突然之间,一个响亮的电话声音响了起来。杨丽闻声,急忙走到电话跟前,拿起电话。

“请问,杨丽在不在?”只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飘了过来。

“我就是,你有啥事?”杨丽闻声,急忙反问道。

“哦,杨丽,我是袁军,今天忙不忙?”袁军试探地问道。

“罢了,我们休息呢,咋了?”杨丽随口答道。

“哦,要不到我家里来吧,今天我妈给咱们包饺子。”袁军微笑着说道。

听到有人请客,杨丽的眼前突然明亮了很多,于是半推半就地答道:

“哎呀,这样好不好么。”

“有啥不好的,今天家里没人,就咱们两个人。”袁军闻声急忙解释道。

“那我就过来了,你准备一下吧。”言毕,袁军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