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舞者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静静立在屏风之后。
赵修辞道,“仄儿说得对,我们还是回府去罢。今晚回去,平儿必须作舞。”
此时子格、眉画也拥着车马迎了上来,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斜阳巷子很是无聊,最主要,夜晚外出,心也是悬着的。
赵修辞进了车,忽然挑了挑帘子,“嗯,好香。”空气中突然带来了丝丝香风,“闻着是有些困倦了,人老了,诶。”此行选算是结束,可以打道回府了。
这香氛如风一般,顺着巷子,向屋台上袭来,此时众人都有一个感觉,“忽然卷来了一阵香风。”
“这香气好生奇怪。”浪萍柳努力分辨这,听见有人发出嘈杂之声,定睛看去,屏风后忽然多了一人。
此刻帘幕已经高高拉起,屏前或是屏后差别不大了。
来人着一声月色长袍,清冷月色下亦是飘然若仙。浪萍柳平日自负貌美,此刻敏感地觉得此人会是自己的一个劲敌。
“嘶,今日果然没有白来,可谓好戏连台啊,贾哥,这里每日哦不每夜都这么精彩的吗?”王斯吸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
贾芳折扇一打,“你天天来也不会白来,虽然昨日不如今天这般精彩纷呈,但也是有滋味可品,有妙态可尝的。”他折扇动去,香风被善得更加浓烈,让人不禁绮思霏霏。
暂且不论台下的芸芸众生,台上两人却晓得这场面,并非特意安排。
舞者的心情复杂,心中开始叫苦,这突发的情况免不得又要费些体力周旋一番,苦也苦也。看着架势,来人多半不善,是前来拆台的,不知道,背后是有人刻意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