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梁若诗又在床上躺了十几天,当然,银魔又是那个照顾她的男人,不是事必亲为,却也处处关心的。这让梁若诗从心里觉得欠他的,不知道用什么才能表达自己谢他的心情。如果需要,也愿意为他挡子弹,或许自己这小身子板就是为了挡子弹而生的也不一定。
其实按她自己的想法,早就想走了,可银魔不同意,生让她卧床休息。
这一天终于是躺不住了,真的担心萧逸轩会找来,那样自己就又走不成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会找自己,找到是迟早的事。
机场。
银魔看着面前一身休闲打扮的女人,“去那边,有事就跟我联系。”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我一直会等你的。只是后面的话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你要多保重。”梁若诗笑着,心里是平静的。要离开了,这座城市自己生活了几年,要走了,觉得这里陌生的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能融入它。
“我会。”对于她的关心,说不上开心。
“你的钱够多了,差不多就得了,可以考虑改行了。”这是这几天梁若诗想的最多的,自己也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去偷萧逸轩的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交集,后来的事就不可能会发生,今天的自己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回不到最初了,结果还是要面对的,所以,人越活越坚强。
江南某小镇,一幢漂亮的别墅前。
梁若诗笑嘻嘻地站在门前,这里自己很熟悉,可如今似乎陌生了许多,是太久没有回来了。
“师傅,我回来了。”经过指纹识别,梁若诗跑进了别墅。
一个看起来精神不错的在别墅的门口看着她。五十岁上下的年纪,高大精瘦的。眼神里有着让人看不懂我芒,却让人着迷。
“好久不见,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这个女子,从小到大就会笑着跟人相处,心的距离是任谁也无法拉近的。
“师傅都没老,我怎么能长大呢。”拉起男人的胳膊笑着窝进他的怀里。
他,是在这个世上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尽管他有自己的目的,可对自己的好还是铭记在心的。
“哈哈哈……”女人的话让男人开怀大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在接到她要回来的消息后,一直盼着她呢。
“你的伤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孩子,容颜未变,可也知道有些什么变了。
“我没事。”师傅能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只要他想,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没事就好,这次要呆多久。”她,自从可以独立后,就未曾在自己身边呆长过。
“不走了。”这一次真的不走了,就在这里过了,当然,如果这里不要自己,那就另当别论。
“真不走了!”不相信她不走了,不想她以后清冷的过一生。女人终究要有个依靠的,心的归宿很重要,无论你有多强大。
“嗯。”很坚决。
只有自己知道,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的自己,是不是自己从小就希望长成的自己。
“那好,打电话叫你师兄师姐都回来,我们聚聚。”笑拍着梁若诗的脸。
“好。”
梁若诗放下自己的行李,拿起别墅的电话分别给师兄周明军和师姐郑洁柳打了电话。
“师傅,他们说很快就能回来。”很高兴,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不对,前些日子还见到师兄了呢,他可能没看出自己。可,自己确定那个人是他。但,他为什么要对萧逸轩下手,一直没想通。
师姐那段日子到是给自己打过电话,后来也就没再联系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应该挺好的,她可是无所不能的。
看梁若诗有些走神,以为她累了,“去休息吧,你的房间没变。”
“谢谢师傅。”拿起自己的行李上楼去了。有些事想不明白就等结果吧,不是自己着急就可以改变的。
其实梁若诗没发现,自己这次回来,从心里是想知道师兄周明军为什么要杀萧逸轩的。
自己恨他,可希望他平安,自己下不去杀他,那就希望他好。
这种情怀不是一时之间就可以懂的,就算自己也一样。
感觉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按说好不容易离开n市,应该觉得轻松才对。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些事要发生呢?
洗了澡睡了一觉后,梁若诗刚睁开眼,就听到楼下很热闹。
换好衣服就出来了,果然,师兄师姐都回来了。
“师兄,师姐,你们回来的好快啊。”跳着下楼来,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高兴的合不上嘴了。
别墅的主人看着梁若诗,“还快呀,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声音里全是对女儿一样的爱意。
“啊!”不会吧,梁若诗被吓了一跳。一天一夜,这也太能睡了。
郑洁柳只是坐在原地,并没有梁若诗的热情,脸上有着似有似无的笑。
奔来是要奔向她的梁若诗发现了她的不同,只得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师兄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有些沉默。
“好了,醒了我们就开饭吧。”看出三个孩子之间有事发生了,马上出声打破沉默。
梁若诗看看郑洁柳,又看看师兄,还有她师傅。是自己离开太久了吗,似乎与他们之间有着说不清的距离了。还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又是和自己有关的。
“若诗,多吃一些,看你都瘦了。”夹起梁若诗爱吃的瘦肉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师傅。”这里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一直以为有一天自己无处可去了,可以回来。可此时,明白这里不是家,可能只算得上一个落脚点。
想到这些,心微凉,只是随意吃了几口,“师傅,师姐,师兄,我吃饱了,还想睡觉,就先上楼了,你们慢慢吃。”说完就起身直接上楼去了。
这一次,梁若诗是在三天后才下楼来的。
却不知正发生着完全不在她意料中的事。
今天,别墅里很安静,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梁若诗漫步在花园里,静静地想着心事。这样的她看着跟风景合二为一了,有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
周明军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花园里的女人。她一直是美的自己知道,可再美也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
那天的女人是她吗?为萧逸轩挡下子弹的女人。师傅说,她受伤后回来的,从时间上来看是有可能的。如果她跟萧逸轩有了情感上的纠葛,对自己来说,该是件好事。
她看清自己了吗?依对她的了解有可能,也有不确定。她为什么没有找自己问清楚呢,还是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她其实只是本能的,再无其他。
梁若诗,如今的你还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吗?心里有着许多疑问,自己不止一次的要除去那个男人,最后一次让梁若诗给阻止了,这是不是也是注定的。
郑洁柳也站在窗前,不同的是她看的是远方,窗下的人和事都不在她的视线中。手里端着红酒,可一口也没有喝。
这时,大门口有汽车喇叭的声音,之后,就有师傅和人说话的声音。
梁若诗好奇的快步而来,却并没有马上靠近,而是远远地看着师傅的客人。这一看,她的心脏差点儿就跳出胸膛。
他来的好快,师兄就在这里,如果真的是他想要他的命,那他来这里不是太危险了。
“萧少,好久不久了。”男人客气的打着招呼,对于萧逸轩的突然到访,没有猜出他的目的。
不过,聪明人之间打交道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许多事。
“是啊,好久不见。”萧逸轩也一样,不说自己的目的,让人猜。
“有何贵干啊!”他不会随意来作客的,再说,跟他从来没有交集过,只是彼此知道对方罢了。
“就先生一个人啊?”所答非所问。
“不是,孩子们都在楼上休息呢。”难道真的是为了梁若诗而来?
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都不急于知道对方的目的。
梁若诗站在门外,不敢进来,也不想离开。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里是师傅说自己养老的地方,所以,他们也只有没有事缠身的时候才能来,怕把麻烦给惹到这里来。
自己来时,也是通过银魔的,他要是查自己,不应该能查得到的。
这时,周明军先下楼来。
梁若诗在花园里都知道有人来了,他们只是在楼上当然也会知道。
萧逸轩在看到他时,手悄悄地攥成了拳,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就在梁若诗紧张的观察着三个男人时,郑洁柳风情万种的从楼下走下来。像是无意的,也像是故意的。
这时,萧逸轩再也淡定不了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郑洁柳。”怒吼着冲了过去,直接掐上了女人的脖子。
很明显女人没有躲,要不然依她的身手不可能让萧逸轩一下就得手。
“你干什么?”周明军同样是怒吼着扑了过来。
“干什么,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大手死死地抵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按在楼梯上。
“你放开她。”周明军急眼了,扑过来一拳直击萧逸轩的脸。
“萧逸轩,你干嘛呀?”
梁若诗冲了进来,脑子很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师姐下手而不是师兄,难道他查到的消息有误,是师姐对他下得手,所以,让他气愤。
还是第一次见萧逸轩如此的失控,这样的他好可怕。
“滚开,没你事儿。”另一只大手一挥,就把梁若诗给甩了出去。
而周明军打他的一拳他根本没躲,只是死死地掐着女人不肯松手。
“萧少,有话好好说。”他,该是奔洁柳来的,而不是自己以为的梁若诗。
“是啊,有事好好说,你先放开师姐。”
梁若诗爬起来,故不上身上的疼,又过来想要拉开萧逸轩。
“我说过,没你的事,滚远点儿。”怒了,眼睛微红。
“郑洁柳,我给你机会,给我一个理由。”这么多年,她该给自己一个解释。
而郑洁柳从始至终一直一言不发,看着萧逸轩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脸色已经泛白。
“你松开师姐,不然她怎么说话。”
梁若诗不忍他如此的对师姐还是大着胆子上前。
萧逸轩甩开梁若诗,也松开了郑洁柳。
“逸轩,当年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郑洁柳直接滑倒在地。喃喃低语,眼泪奔涌而下。
逸轩!难道他们认识,师姐的称呼明显彼此很熟悉。怪不得她当初打电话跟自己打听萧逸轩,还问自己和萧逸轩之间的事。
“洁柳。”周明军出声想要阻止。
“你闭嘴。”萧逸轩吼。
然后看也没看郑洁柳,而是盯着周明军。“那是怎么样的?”曾经也想相信她的,可是她走的如此的决绝,让自己不得不相信看到的。
“我,我一直都爱着你从未改变,当年,是你妈妈逼我离开的,我也不想。”
什么?梁若诗傻在当场,他们是恋人?这一发现让她倍感意外。
萧逸轩这一次转身看着坐在地上的郑洁柳,母亲是做过些事情,这自己是知道的,可也不足以让她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不是吗。
“别说爱字,你不配。”
郑洁柳擦了把脸上的泪,看着萧逸轩,又看了看周明军。“我和师兄没什么。”
“骗鬼呢吧,没什么,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是你妈逼我的,我和师兄只得演戏给你看。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只爱你,只爱你一个男人。”哭的泣不成声,诉说着自己心里的不得已。
此时,周明军是心痛的,偷来的这几年陪伴就要结束了。她还是爱着他,而自己只不过是她可以利用的工具。
梁若诗更是意外的,原来,他对梁夕云无所谓,对自己狠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不爱,他的爱都给了师姐,此时正哭的很伤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