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变化莫测

冷少密恋偷心女 残菊 8658 字 2024-05-18

萧逸轩眼前的屏幕上显示两个人停在了离大门不远的树下,由开始的搀扶也变成了独立的个体。从梁若诗甩开男人的大手,他就断定,她留下了。

至于那个男人,自有收拾他的办法,不急于此时。此时此刻,有更想做的事,因为觉得逗个女人玩似乎也很有意思。

没错,一直存在的男人就是银魔,他一直隐于黑暗中等待机会。

银魔看着梁若诗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你走啊。”要是萧逸轩后悔了,他想走怕也不是轻易的事情。显然今夜他的目的不是银魔而是自己。而身边的这个男人银魔估计他连正眼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你决定了。”还是不相信。萧逸轩的手段他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个女人落他的里不会有好果子吃。真是不懂,刚刚从三楼一跃而下,为什么在萧逸轩的一句话之后就果断地要留下了。

“是。”

梁若诗不是爱解释的人,更何况与银魔无关就跟不想说太多。

再次得到回答,银魔不多说纵身上了身后的围墙,并没有靠近几步之外的大门,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中。

风很静,月亮很清秀,却也不失它本来的妖娆。

梁若诗望了望天,慢慢地蹲下身体,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腿间,泪无声的滑落和脸上本就没有干的凉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多,还是水更多。何尝不明白今夜自己留下来将要面对什么,可自己不想错过,起码努力争取过了,就算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也是付出了,不会后悔不是吗。

想要得到你从未拥有过的,就要付出你从未付出过的,这也是一种交换,就看你是否心甘。

萧逸轩看着蜷缩在树下的身影,红外线显示着她的存在。女人,遇上我是你倒霉。“还不上来,等本少请你啊。”声音足够冷,让本就冷的梁若诗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自己都分不清是冷的,还是萧逸轩的冰冷把自己的体温给影响到了冰点。不是怕他,其实内心还真没多怕他,可就是不想跟他有太近的距离。

梁若诗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慢慢地向门口走去。选择做出后,那就要勇敢面对。这世间没有谁能真正的帮你,只有自己。在抬手就要推门的时候,“谁让你走门的。”

停下所有的动作,抬头看了眼刚刚自己跃下的窗台,真他妈的废话,不走门,你还让姐再爬上去,走窗啊。窗帘随着风轻摆着,看不出喜怒,或许它只是随风习惯的摆动,没有丝毫自己的情绪存在。

萧逸轩看着愣在门口的梁若诗。“从哪出去的,从哪给本少滚回来。”

他还真这么想的?为自己猜的跟萧逸轩想的一样而在心里苦笑。不过,你想让姐爬上去,姐就偏不。

没吃饭,刚刚触电,又被凉水浇个透心凉。银魔,你也是一个混蛋,不会想其他的办法啊。现在的自己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也没心思跟那个发疯的男人玩了。

梁若诗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啪的一声用脚踢上门,咚咚咚地上楼,嘭,关上自己的房门,直接倒在了大床上。

当热源感应显示梁若诗躺在床上时,萧逸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邪恶的笑。在这样寂静的夜里,特别是还在灯光不明亮的房间里,看着有些恐怖。却也有着让女人着迷的另一种味道。

日后的生命里,有人就爱看这个样子的时候,贼贼的,痞痞的,特别不正经,又有着严肃和他特有的冷,眯着的眼睛还会闪着刺眼的光。

萧逸轩脱掉身上的衬衫长裤,ck直接就扔到了角落里,在夜晚,哪怕只是薄薄的一块布都成了身体上的累赘。

泡在浴缸里的萧逸轩品着红酒,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梁若诗倔强和不甘的小脸儿。闭着眼睛,自己刚刚也就是快了那么两分钟,不然,她就走了。

梁若诗,怪不得白天的时候那么乖,还以为是自己在洗手间的时候把她给吓坏了呢。却不想她还是不安分,还伙同他人一起算计上自己了。看来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女人远比自己以为的要不可测的多。

梁若诗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咚的一声巨响。眼皮沉的并没有睁开,人已经被从床上拎起来了。

“你抽什么疯啊?”天都快亮了吧,自己现在是饥寒交迫,可就想睡觉。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男人,又闭上眼睛了。

梁若诗就是有这个本事,纠结着,也随遇而安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自己就更不用为难自己了。见机行事吧,养足精神才有可能跟敌人斗到底,尽管输赢不定,但努力就好,之后看天意。

“本少有让你睡觉吗?”穿着湿透的衣服直接睡觉,头发也湿辘辘的,这女人是不要命了,还以为她就是躺一会儿呢,结果她睡的还挺香。

萧逸轩在热水了泡着正舒服呢,也来缓解一天的疲惫,可越想越气。干脆就披着浴袍出来,推开门出来后,在墙上没有关掉的显示器里看到梁若诗还保持着自己进浴室前的姿势没有动过,真的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冲进房间把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我睡觉你也管,你又没说不让睡。”梁若诗嘀咕了一句后就又睡去了。

其实梁若诗没搞清状况,就是出于本性的说着,也挣扎了两下,见没效果,干脆就放弃了。反正想睡觉,来的是玉皇大帝也没用。

被人拎着衣服睡觉当然不舒服,梁若诗张牙舞爪的想拍掉打扰自己的手,嘴里还说着:“滚开,你混蛋。”

萧逸轩被气的半死,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不对,这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就是这里的天,这里的法。真是被这个眼前的女人给气的糊涂了,瞪着眼睛看着闭着眼睛的人,真的好定力啊,还是没有危险意识啊,一时之间,还真没搞懂。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黎明前的夜,让黑暗退去的早了些。别墅里的人全从梦中惊醒,就连外面的小动物们也都纷纷醒来。

这声音比杀猪的声音还悲惨还难听,大家都瞬间觉得还是失聪好。

就在大家都以为是自己在半梦半醒间时,又一声惨叫响起。

“啊……”

所有听到此声的都摇头表示无奈,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准备各自补眠时。

“萧逸轩,你滚蛋。”女人尖叫后开始大骂。

没有男人的声音,可明显女人骂的是个男人。

萧逸轩,这不是少爷吗?谁这么大的胆子,这半夜三更的跟少爷较劲啊。

“萧逸轩,你变态,你流氓。”

还是只有女人的声音,没有男人的回应。就如女人在唱独角戏一样的,没有对手。

“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王八蛋萧逸轩杀人啦。”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起来了,这还真不是梦了,是有人在骂自己家少爷,这别墅的主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所有的人都把耳朵竖起来了,生怕露掉接下来的更雷人的言语。

楼上,浴室里。

春光这边独好。梁若诗也不负楼下众人的期待。

“萧逸轩,把你的臭手拿开,我自己会洗。”

自己洗,难道少爷是在给女人洗澡。这个猜测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脸红,当然更多的是意外。少爷女人是多,也挺宠女人的,可也从来没给女人洗过澡啊。

被按在花散下的梁若诗完全没有想到这房子里还住着别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单元房呢,隔音效果不错,关上门一般情况下外面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的。这别墅的隔音也好,可,萧逸轩进来的时候根本没关门,现在,浴室的门都没关。

所以呢,她的叫出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了醒来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彪悍,所有听到的人似乎在心里都有着某种期待。

梁若诗躲到哪,萧逸轩的大手就跟到哪。人家手大,臂长,无论她怎么躲,也会被他摸到,被占尽了便宜。

萧逸轩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说,该干的事全干了。

梁若诗彻底的清醒了,不然不会骂的这么流利,吼的如此洪量,不过,还是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估计是被气的。

“嘶……”就在身上最后一块遮羞的布被萧逸轩无情的扯掉时,梁若诗无力的求饶了。

“你,你出去,我自己洗。”开口正经说话了,可是说的并不是萧逸轩想听的。或者是说的让他并不满意,所以,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确定?”萧逸轩一只手则把梁若诗固定在墙和自己之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梁若诗,还不错,自己用了有五分的力,她还能撑到现在,一般女人可做不到。上一次对她的身手还是了解的不够,她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强大一些。这要是换成其他女人估计吓的想跑都跑不掉了,怀里女人现在的服软是自己男人的先天条件决定了她的弱势,而不是她真的就服软了。不过没关系,自己要的是结果,而过程要看自己的心情,心情好了就陪她玩一会儿,不好时,就直取结果。

被按在花散下的梁若诗躲不开萧逸轩的大手,想蹲下来躲开,可惜,被固定的动弹不得。

“我真的自己洗。”梁若诗眼里的惊慌没有逃过萧逸轩的眼睛,女人,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可惜晚了。

那一闪而过的恐慌暴露了梁若诗心底的脆弱,作为女人也渴望有个男人保护,尽管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可还是想被保护。

“求我!”萧逸轩选择忽略掉自己明明发现的梁若诗的无助,低头咬上了她的耳朵,对付女人自己有的是办法,形形的女人自己睡过的多了,对女人身体的了解可能都超过对自己的了解了。怀里的小女人青涩的要命,其实她应该还称上个女人,太青涩,太简单。到不是被保护的好,而是骨子里自带的清高。

“求,求你。”

梁若诗颤抖着开口,说出了违心的话语。唇已经让自己给咬出血来了,泪如雨一样的下,只是无声地来,和头顶上浇下来的水浑在了一起,自己都分不出入口的是泪多一些还是水多一些。

萧逸轩没发现梁若诗的泪,她委屈不甘的小模样他到是看的真切,多年后,还会想起此时。只是做了就是做了,想要挽回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记着是你求我的。”松开双手,退后一步,冷眼看着梁若诗,玲珑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很好,特别符合男人的审美。

没有了支持的梁若诗无力地滑倒坐在地上。

“给你三分钟,洗干净了来我书房,过时不候。”话落嘭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离去。

“妈,你在哪里啊?你可知我此时受的屈辱。”

梁若诗咬着牙在心里呢喃,自己的心声只有自己能听到。关掉一直在喷涌着的花散,扯过一旁的大浴巾开始擦拭着身上的水。在花散下冲了有十几分钟了,这可比自己平时洗战斗澡时间要长的多了。

萧逸轩扯掉身上的浴巾换上了一套家居服进了书房。眼前和脑子里全是梁若诗诱人的身体,使劲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控的喜欢上了她的肉/体了。看着墙上的表,无聊的计着时。此时的他不会想到,不久后的一天,今天的情景会再现,不同的是,他是求人的那个主角。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得势的时候别太得意,笑的太大声,容易忽略掉好多关键的东西。

“胖嫂,送杯咖啡到我书房来。”

“是。”胖嫂的声音很清脆,显然是早就醒了。

两分四十六秒,梁若诗站在了并没有关门的书房门口。

萧逸轩没有抬头也知道是梁若诗,有股淡淡地如少女一般的体香飘进了他的鼻尖。稳了稳心神,冷冷地:“进来吧。”要不是知道她的实际年纪,还真的会以为自己强了一个未成年呢。明明二十了,可如少女一样的女人自己是第一次遇到。

梁若诗看着冷冷的萧逸轩,轻步来到了他的桌前。

“真没素质,你不知道要敲门吗?”

刚好胖嫂端着咖啡进来,马上就又退了出去,敲响了开着的门。

萧逸轩抬头看向门口,梁若诗也回头,没想到还有人替自己去敲门。

“进来。”

胖嫂得到萧逸轩的同意,面无表情的进来放下手里的咖啡站在一边,并没有马上离开。等着萧逸轩的再次吩咐,也是在等着收拾残局。

梁若诗闻到咖啡的香味儿,顿时就觉得饥肠辘辘的。“咕咕…”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唱歌。

空城计,似乎熟悉吧,不过,不是同一个意思。

“胖嫂,去准备早饭,好了就送上来。”听萧逸轩让准备早餐,梁若诗不知道他是听到了自己的肚子的歌声,还是自己也饿了。

胖婶也有些意外,还以为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收拾肯定是零乱不堪的房间呢。不过,还是快速地反应过来轻声道:“是。”

胖嫂转身离开,从头到尾也没有看梁若诗一眼,就如她不存在一样的,直接的无视。

在胖嫂的脚步声消失后,萧逸轩端起咖啡浅浅地尝了一口。“我让你敲门你没听见啊。”胖嫂煮的咖啡就是好喝。

“胖嫂替我敲了。”

梁若诗站在原地不动,完全没有要去敲门的意思。敲门,敲你个大头鬼啊。

萧逸轩从咖啡里抬头,“梁若诗,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本少的话不想再重复。”眼睛盯着梁若诗的小脸儿,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哪怕一个眼神也一样。到要看看那件事对她有多重要,让她可以没有底线的留下来。

有一天。萧逸轩敲门敲了一夜,也没有敲开。又不敢强进,第二天,只好顶着一双熊猫眼出去了。对于今天他的行为,他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所以,还在洋洋得意。

梁若诗从浴室出来胡乱的从衣柜里拿了件大t恤衫套上了。刚好过了臀部,重要的部位都盖住了。就在她转身去敲门的时候,萧逸轩看着穿着自己衬衫的梁若诗心里有一丝的迷乱,不同于刚刚的失神。她并不漂亮,可穿着自己衣服看着怎么就如天仙一样的空灵中带着娇羞。她可是第一个穿自己衣服的女人,这份荣耀可难得。

梁若诗没在萧逸轩的脸上看到任何让步的可能,就托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门口,敲响了该死的门。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转身之后的玲珑曲线被萧逸轩看了个够,明明只有几步之遥,萧逸轩却希望她可以走的更久。

“咚,咚,咚,咚,咚,咚。”

胡乱的敲门声之后,“你没穿内衣?”

梁若诗敲门的手停在了门上,心理的防线瞬间崩塌。

“萧逸轩,你真孙子,能不能看你能看的,你总不能让我穿上你那些吧。再说了,真怕你有什么病会传染给我。”梁若诗是僵在原地,可心里把萧逸轩给鄙视了个够。此时的她淡定多了,必定比在浴室里的状况要好得多。

萧逸轩话出口也觉得问的多余,自己这里又没有女人的内衣能穿。“进来。”

这一次梁若诗没有再靠近,而是站在门口,“你说吧,我能听见。”她这防范之心,在萧逸轩看来是就是对他的挑战。

“我让你进来。”几乎是吼着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了,无论是心理的还是身体的都是。

“你爱说不说。”刚要吼出口,才惊觉不对。于是马上改口:“里面太热了,就在这里说吧。”很客气,识实务者不吃亏。

“梁若诗,你是不是不被收拾就皮痒啊!”

萧逸轩气的站起来直奔门口的梁若诗而来,而梁若诗内心是想逃的,可现实告诉她逃不掉,也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