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任务失败

冷少密恋偷心女 残菊 9651 字 2024-05-18

萧逸轩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梁若诗,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挺娇小的,体力还真好,要是配合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能陪自己玩一夜。

这个邪恶的想法,在很久以后的某天夜里被见证了。

十几分钟后,梁若诗开始扯自己的衣服,梦里的她太热了,就如躺在一百多度的沙漠里一样的。口干舌燥,浑身发烧,如火在烧。

“我要喝水。”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要喝水。本就红朴朴的小脸儿此时更是红得透着光彩,本色的红唇就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

萧逸轩坐在一边看着梁若诗并没有去倒水的意思,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女人喝水了,更何况只是一个自己想玩玩的女人。现在就等着她求自己,求自己上了她,而不是自己用强的。

自己拧巴了半天也没人理自己,梁若诗睁开眼睛,四周太陌生,脑子还有一些理智在。看到萧逸轩的时候,恨的她牙都咬碎了,可惜没有力气和他斗了。

“求我!”

休想。

梁若诗闭上眼睛等死,渴死也不求他。死可以,但要有尊严的死去。心里有不甘,可也早就有自己会突然死去的准备。

作为神偷的梁若诗,同行给了个名号‘猎手’只要是她看上的,她接的任务还没有失败的记录。

这一次,不光任务失败了,人也丢了。不甘归不甘,可似乎也是一种解脱,自己自由了,可能另一个世界会给自己一直在找寻的答案。

萧逸轩看着死扛的梁若诗,并不急着让她做出决定,到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这一等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床上的梁若诗就是没有出声。咬着唇,闭着眼,满头的汗。意识有些模糊,可最后的理智还在。

萧逸轩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倔强的女人。起身坐上床边,“还能忍?”轻蔑的笑着,大手在梁若诗的小脸上抚摸着,似乎是有些爱不释手,其实是在折磨她。

萧逸轩的靠近,让梁若诗马上就感觉到了一阵冰凉,本能的向他靠近,想求得那份凉爽。

萧逸轩对梁若诗的行为很满意,握起她的小手在手里把玩着,不信你不求我上你,现在比的是耐力。

掌心上的凉意,让梁若诗感觉到了舒服,“给我点水喝。”低语着,长发已经零乱的盖住了她的小脸,声音柔柔地可以滴出水来。

“有比水更好喝的。”说完低头吻上梁若诗的红唇,味道不好,让她咬得有血的味道。不过,特别的柔软,这也是记忆中唯一的唇的味道。

多年后,萧逸轩回想起这一夜,都觉得梁若诗柔软的唇是动了自己心窝的钥匙。

萧逸轩的唇很凉,梁若诗粘上就不想离开了,她太热了,就想求一份凉爽。下意识的生怕失去这份舒服,小手快速地搂上了萧逸轩的脖子,脑子里最后的意识告诉她,自己这是在玩火,在失去,可她已是身不由已。

这份主动在萧逸轩的意料之内,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所以,生生的离开梁若诗的唇,眯着眼睛看着她的小脸,她的脸好小,也就自己的巴掌大小,没施脂粉,却还算得上精致。唇有些肿,不知道是自己刚刚吻的,还是她自己咬的。这是自己第一次吻的唇,感觉不太好。有几次牙齿都碰到了一起,不知道是自己没经验,还是她太热情的原因。

“不要走。”梁若诗不想带给自己凉爽的人离开。

梁若诗,渴望着,又害怕着。于是,缠着萧逸轩不让他离开,可又在死命的拒绝着他的索要。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可又力不从心。

萧逸轩一吻结束,退开梁若诗的唇,看着她的小样儿。唇上有着自己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让她的唇看起来更诱人。

萧逸轩低头再一次覆上眼前的唇,这一次没有了刚刚的疯狂,而是变得温柔了许多。只是出于本能,并不受控制。就是如此温柔的对待了,也是第一次认真的吻一个女人。温柔之后就是死命的吸吮,想要把怀里的女人吸进肚子里一样。

梁若诗感觉自己就像在大海上一样,随着海浪不停地摇摆,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在萧逸轩分开她的长腿时,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心里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而且永远也找不回来了。她恨,恨带给自己这一切的男人。

疼痛让梁若诗有了瞬间的清醒,“你混蛋。”怒骂着,开始挣扎。

“别动。”此时自己的自制力可没那么好。

“你滚开。”眼角的泪悄悄滑落,知道自己正在面临着什么。

看着梁若诗的眼泪,萧逸轩微微地停了一下,现在看着她的泪,不知道她是因为不甘心给了自己哭,还是所谓的第一次疼的哭。

后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在那阵钻心的疼痛之后,她就随着萧逸轩已不在是自己。

正午时分,梁若诗醒来,浑身的酸痛,啪的睁开大眼睛,此时,再傻,再没有经验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想哭,可是强大的内心告诉她不能流泪,于是,只能在心里把那个该的萧逸轩骂的狗血喷头的,连带着他的八辈子都骂了一遍。不是不想出声骂他,才不怕他会听到呢。只是嗓子特别疼,试了好几次声音都沙哑的发不出声音来。

肯定是昨天夜里自己喊的,意识不是没有,但没有反抗的力量,只知道喊叫了,其他的任他宰割。

许久之后。

梁若诗从大床上爬了起来,看来自己要是不动,怕是没人理自己了,可不想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光着直接进了浴室,反正也没有人。镜子前的自己简直可以用狼狈来形容,全是吻痕和掐痕,记得自己似乎也抓他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抓的够狠,那时感觉自己一点儿劲儿也没有。

打开身后的花散让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痕迹冲不去,可还是可以洗掉气息和晦气吧。萧逸轩,我们走着瞧,这辈子你早晚要死在我手里,不然,我梁若诗誓不为人。

恨,浓浓地恨涌上心头。这是第一次如此的恨一个人,所以恨的刻骨。萧逸轩,此生我的目标里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将你挫骨扬灰。

梁若诗其实大多数时候就是一个面瘫,不过,她的面瘫不是病态的,而是始终保持着微笑或是傻笑,让你看不清她在想什么,是生气还是高兴只要是她想,你根本看不出来。

此时,站在镜子前的梁若诗一脸的愁容,没过自己保护了二十年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狼一样的男人。有记忆以来所有的苦闷都藏在心里,脸上始终是挂着笑的。可是,此时真的笑不出来,就算是笑给自己看,也笑不出来。历为失去的是最自己一直以来认为最宝贵的,还是再也找不回来的,女人的一生只有一次。

她的一举一动全在萧逸轩的掌握中,包括她在愤怒之后换上了一张微笑的脸,也包括她光着身子直接进浴室。

嗯,不错,用笑容来伪装自己,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对于这个女人更有兴趣了,不光有身手,还知道伪装自己。

在梁若诗进浴室后,昨天的那个人又出现了,把床上的东西全部撤了下去。不同的是那那条带着一抹红的床单送到了萧逸轩的面前。

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昨天就知道了,可是在看到那朵朵红梅的时候,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先生,是洗了?还是扔了?”

萧逸轩的洁癖他们这些下人可都是知道的。这脏了的床单在他面前放着,让他们这些下手有些不安。

“收起来吧,放我柜子里。”

“是。”

保姆拿着床单出去了,猜不透萧逸轩的心思。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打在身上,给人舒服的如抚摸般的感觉。

卧室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窗外有人在巡逻。

梁若诗坐在窗前,望着远方的天空,太阳明晃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似在笑。对,就是在笑,似乎有着对自己的嘲笑。

萧逸轩,你这是囚禁。你最好囚我一辈子,只要我有出去的一天,就是你死期的日子到了。

梁若诗一直坐在窗前发呆,望着天空,眼神却很空洞。这一天没有人理她,连吃喝都没有。

傍晚时分,天边已染上了金黄。

萧逸轩推门进来,梁若诗没有动,也不想动。

“装死人呢?”萧逸轩来到梁若诗身后,声音里带着嘲讽。

死人!如果自己想成为死人,早就死了,又怎么会有昨夜的耻辱。现在更不能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梁若诗还是不动,更没有出声。无视敌人,就是对敌人最好最有力的打击。

萧逸轩在心里笑梁若诗的幼稚,抬脚踢了踢她的脚,“要死滚远点儿,本少不想沾上晦气。”

梁若诗还是不动,踢两脚算什么,从小到大,自己不知道挨过多少打,什么难听的恶毒的话没听过,自己早就免疫了。现在自己还是浑身的酸痛,又一天没有吃东西,更不是他的对手,不信他不知道自己一天没吃没喝,怕也是他受意的。

“喂,跟你说话呢。”跟我装死没用,我想要的人,想做事就没有要不到,做不成的。你也不例外,别想当我萧逸轩的不同。

萧逸轩又踢了两脚梁若诗,死鱼一样的女人一点儿也不好玩,还是喜欢昨天带着刺一样的她,就算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也还带着特有的倔强。

“我不跟禽兽说话。”

梁若诗开口,说出来话的让萧逸轩想跳脚。于是,扯掉了自己的领带,蹲下身来,这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让他屈尊而蹲。

“这就禽兽了,还没让你见识真正的禽兽呢。”大手捏上了梁若诗的下巴,一阵钻心的痛让她不得不随着萧逸轩的手劲抬起头来。

没有一个女人敢无视我的存在,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也一样。

“你滚,离我远点儿。”忍着泪吼着,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他看出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哈哈,让我滚,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地方了。”大手再用力要把女人的下巴捏碎一样的。

“萧逸轩,你最好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我非杀了你。”

梁若诗咬着牙,瞪着眼,因为没有睡好,两只眼都有黑眼圈。

萧逸轩似乎在考虑梁若诗的话,也同样瞪着眼睛看着她,“好。”现在还知道威胁人,内心很强大吗。看来是自己对她太好了,让她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了。

自己从来不打女人,可不代表不会用其他的方式和手段让女人怕自己。

身高有一米八八的萧逸轩就算是蹲在梁若诗面前,也给她一种压迫感。他的气场太强,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有交集。

“去给本少洗干净,本少要让你偷笑,让你知道本少的好。”甩开梁若诗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

“快去。”再一次吼着,不想多看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你休想。”握紧粉拳,坚持着自己。

染若诗不肯,也跟着吼。吼谁不会呀,也不输给你。

休想,到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拒绝自己。

“想让我帮你洗,还是你想帮我洗。”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衬衫,不想一颗一颗的解扣子了,干脆一扯,昂贵的白衬衫就应声碎成了布条并散落在了更名贵的地毯上。接着便解自己的皮带,那动作麻利的很,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但也看得出那双手是带着愤怒的。

梁若诗见萧逸轩脱的就剩ck的内裤了,马上就爬起来冲进了浴室。嘭的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还踢里哐啷的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萧逸轩转身出门进了客房的浴室。

染若诗打开水龙头,趴在门上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听到咚的一声关门声后,脸上有了丝丝的笑意。

又愣了两分钟才开门出来,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前,伸手小心地去拉门,就盼着刚刚萧逸轩被自己气的忘了锁门,只是习惯性的关上了门。

果然门没有锁,哈哈,天助我也,这一次可以走门,还是光明正大的走。

抬脚就要走,又想起什么来了,回头看着身后的卧室。自己在这里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讨回来的。萧逸轩你给我等着,最好别在我找你算账之前死在女人身上。

梁若诗迈出去的脚又折回来,把浴室和卫生间的水全部打开,把所有的门也开着。再转身看到房间角落里的吧台,打开两瓶美酒。

来到床前,咚咚咚的全倒在了被子下面。这张床是罪恶的见证,所以,该给它喝一杯。

萧逸轩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有种感觉告诉他,自己犯了个错误。

好大的酒味,难道那女人还喝了酒,脚下全是水,都快成了水漫金山了。

她,果然跑了,抓住了自己的疏忽。

“胖嫂。”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后,萧逸轩站在门口大叫。

“来了。”接着就是咚咚的上楼声。

“那女人呢?”

还没见到胖嫂的人,萧逸轩就开口了。

胖嫂有些不解地看着萧逸轩,“先生,她刚走,说是您同意让她回去取东西。”

好样儿的,说谎都不带眨眼的,还自己让她取东西去,这都可以成为笑话了。“走多久了?”

胖嫂没敢再看萧逸轩,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此时,眼前的男人生气了。“大概十几分钟了。”

“蠢。”转身下楼。

女人啊,算你聪明。不久的将来,你还会自己回来的。太蠢的女人不好,太聪明了也不好,介乎于两者之间那叫智慧。显然,从自己手上跑掉的女人就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一辆豪华的加长红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萧氏集团大厦的门前,车刚一停下,司机就急忙下车打开了一侧的车门。

萧逸轩身着高级的黑色衬衫缓步而下,身材高大的他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是俊逸非凡,让人只能远看,不敢远视。四周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直接就迈开修长的双腿朝大厦而去。

萧氏集团十八层萧逸轩的办公室里。

通透的一面墙全是窗,男人高大的身躯就立在窗前,很安静,指尖有香烟的烟圈在阳光下正一圈一圈的晕开。其实,男人很少吸烟,就是有意无意的会点一支在指尖让它尽情地燃着。如果不是他指尖有烟圈的存在,还以为此时的他是一座雕塑呢。这个男人就是这座大厦的主人,萧氏集团当家人萧逸轩。

谁会想到,一向风光无限的萧大少也会有如此落寂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失意,无非就是事业失败,女人远走。风光无限的萧逸轩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的事业风生水起的时候,那个自己爱着的女人,也口口声声爱自己的她会高调的离去,和一个男人从此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再无消息。

“咚咚咚。有人敲门,敲门声拉回了萧逸轩飘远了的思绪。

“进来。”还是没有动,更没有转身。

推门而入的也是一位风采偏偏的男人,看到窗前高大的背影,轻笑的靠近。自己这好友,总是一个人悄悄地玩深沉,让他有时都会有些心疼他。“想我了,又发呆。”大手拍上萧逸轩的肩头,嘴里说着让人听了容易遐想的言语。

萧逸轩皱眉,拍掉肩头上的大手。“说正事。”这家伙上大学的时候就总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害得有不少的女人总是对自己望而却步。

“我说的也是正事。”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样子,想自己有什么不对,自己对他这么好。

萧逸轩转头,终于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陈东。”声音里有着不容质疑的严肃。

陈东马上正色道:“好,好,说正事。”

自己什么也不输萧逸轩,可就是从心里服他。这可能就是命,这辈子注定了他是自己的老大。放着家里的生意不管,非在他手下当个兄弟,天天给他跑腿,他有火了还找自己撒气,都说女人有时候就是贱骨头,这男人也一样。

“说。”

“这是你要的。”把手里的文件扔到萧逸轩的桌子,直接走人了。才不想看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呢,就在门要关上的一刻回头笑着:“轩,你可有了梁夕云那小妞儿了,对于这个……”

“多事。”对着好友吼着,这家伙就爱管自己的闲事,现在连女人的事他也要过问了,真是对他太好了,让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是不是要把他赶回去接手自己家族的生意了。

嘭!

看着好友的身影消失后,萧逸轩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有些期待,当然,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一寸的证件照片,清新的小脸儿,眉眼还有些没长开,五官周正,眼神很特别。短发,像个男孩子的发型,更显小脸的干净。

梁若诗,女,20岁,孤儿,父母不详,职业是交警抄牌员。下面就是更一般的人生经历,没什么值得看的。另外一张纸上的内容,乍一看跟照片上的人完全没什么联系,可却是活生生的现实。另一个身份是神偷,同行给了个封号‘猎手’

萧逸轩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梁若诗的样子,这就对了,凭她的身手,只是一个小小的交警抄牌员有些说不过去,也不合乎常理,原来是猎手,这个外号并不陌生,听人说起过。

猎手,那她到自己的卧室去就没什么奇怪的了,肯定也是奔着那玉去的。不管是出于她个人目的,还是有人授意,她只是个行动者。这一些,遇上自己也是她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