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安分已久的电流突然乱窜,全身一阵麻痹,俯身的尤跳一脸砸进水洼,冰冷的感觉令人精神一振。
“你如果想溺水身亡,麻烦你找一个大一点的脸盆。”
扎在水洼里的尤跳抬起头,在脸上抹了一把:“按照剧情,我现在应该假装昏迷,然后等你给我人工呼吸。”
这是哪门子狗血的剧情。
“这水有古怪。”
善若水另寻他出,喝了一口,虚眯着眼。这露水的确有古怪,不止甘甜可口,还能消除疲劳,几口下肚,空空如也的胃竟有几分温饱之感。
看来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尤跳用枯死的树木做个水壶,收集露水。
当天边的红日升起,揪住浑身脏兮兮的绿绿,想把它清洗干净,谁知一靠近水源,它便拼命的挣扎,“呦呦”的向善若水呼救。
给的水也不喝,对露水避之不及,惊恐的眼神像是遇到天敌,看来它还未适应这个世界。
把它丢在一边,继续赶路。
一路无话,偶尔会停下脚步,站在高出眺望,沿途遇见不少的枯骨,从伤痕上看,像是受到某种生物的袭击。
昼夜温差大,半夜总有浓雾泛起,凭借着收集的露水,勉强维持身体机能。
距离废墟越远,植被就呈现出多样化,亦能发现一些动物的活动迹象。
“呸。”
青涩的果子简直是一种折磨,尤跳何时吃过这种东西,将它丢的老远,绿绿朝落地点窜了出来。
善若水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体质!
打开壶盖,冲淡口中的酸涩,随后尽数咽下,水很宝贵,不可浪费。老天不给脸,一连几天都未下雨,两人就像是野人,头发扭成一团,浑身污垢,散发着异味。
不知距离废墟有多远,露水便逐渐失去的效用,只能解渴,好在沿途还有草根和果树,勉强能果腹。
“嗷呜!嗷呜!”
四处乱窜的绿绿突然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尤跳闻声望去,齐腰的杂草“沙沙”作响,倒在两侧,有东西在迅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