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月月月月月!”
“……”
看到月赦廊脸色都变了,尤跳呵呵一笑:“别紧张,开个玩笑,不如叫月心安,希望日后他能无愧于天地,一生心安。”
“好,那就借北先生吉言,你有名字了,小心安。”月赦廊轻轻叫着他的名字,逗他玩。
“嗯……这边排队,补交一下取名费!”
“北先生想怎么收取?”
“七桶花酒。”
月轻盈从阿大那里抱过小心安,亲吻他的额头笑道:“那以后他的小名就叫七桶。”
收费当然是戏言,不过小心安的小名就这么随意的确定了,就叫七桶。
北先生看过,接下来便该轮到祭者。
小心翼翼的抱过七桶,抚摸他的脑袋,手放在肚脐感应胎息,一番检查之后,交还到月轻盈的怀里。
肯定的说道:“资质中上,身体很有活力,是个不错的孩子,少祭司,你觉得呢?”突然转头问向善若水。
月轻盈抱着七桶,托在她的面前,善若水无动于衷,并不接,说道:“真话还是假话?”
“呃……真话。”月赦廊挠着头,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
“很普通。”
很普通就意味他们之前担忧的状况全都没有出现,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不过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有种感觉怪怪的感觉……
“那……假话呢?”
在场的所有人耸起耳朵,想听她说什么。
“和他相比,差远了。”
他,指的是尤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