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对尤跳来说是一种煎熬,对于长老们和老祭者,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好在这种煎熬并未持续多久,妇人编织的衣物还未完成,在古树蓬勃的生命力倾注下,孩子即将出生。
树屋不断传来阵阵的呼喊声,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月轻盈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老祭者慢条斯理的品尝杯子中酒,微微荡起的涟漪说明他并不如表面般这么平静。
消息被下令封锁,所以在场只有一群长老和老祭者,就连月冷和族长都不知情。
若说镇定,当属尤跳和善若水二人最镇定,尤跳面无表情,善若水一脸淡然。
善若水:“以后你想要几个孩子?”
“不知道,她喜欢几个就要几个。”
“那你呢?”
“一男一女,最好是龙凤胎,一次性解决。”
“我也是。”
尤跳没有说话的,面无表情的尤跳不是镇定,而是可怕,当他连烂话都懒得说、表情都懒得做的时候,就证明事态严重到足以让他集中全部精力。
伴随着绿绿咿咿呀呀的鼓劲声,树屋里发出一道婴儿洪亮的啼哭!
出生了!
众人围在门前,过了不久,门开,月赦廊走出来,手里抱着裹住的小宝宝,绿绿一窜,蹦到尤跳的头顶。
一向不相信气运、只把绿绿当做普通生物看待的尤跳,竟然让它待在屋里,只希望它真如老祭者说得那般,能带来好运。
月赦廊抱着宝宝,推开围上来的众人,站在尤跳面前,喜笑颜开:“北先生,母子平安。”
只有他才知道,北先生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有些人的心很大,大到能漠无视万物生灵,有些人的心很小,小到会因为自己无意间犯下不是错的错而坐立难安。
还好,大吉大利,没有出现两尸三命的情况,尤跳盯着他手中的宝宝看了一会,轻声说道:“好丑。”
还未张开的身子皱巴巴,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个小猫咪。一道光环从他的头顶飘出,落在婴儿身上。
“还请北先生取个名。”
尤跳想了想,说道:“月朋朋如何?”